分霞院门前的池塘挖好的时候,严萱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受了一圈,之前的衣裳穿着都不合身了。
令月忙张罗着给她做新衣裳,严萱儿却打不起精神来,门前宫人的吆喝声也令她心烦。
严萱儿忍不住向翠芬诉苦,“翠芬啊,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我喜欢梅花吗?为什么要种莲花呢?我对这种泡在水里的实在喜欢不起来,你说现在去和太子殿下说还来得及吗?”
翠芬道:“良娣,这话可不能乱说,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宫里的娘娘们也是一样,只要是皇上赏赐的东西,就算是不喜欢也要说喜欢。”
严萱儿一听,更没精神了,“那宫里的娘娘们命可真苦,唉,我以后也跟她们是一样的。”
主仆两人正说着,令月进来了,“良娣,赵良娣和徐良娣来了。”
“她们又来干什么?”
令月道:“说是来向您讨教琴技。”
严萱儿不耐烦的挥手,“让她们回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令月刚要说话,徐良娣和赵良娣就走了进来,“萱儿妹妹身体不舒服吗?可要去请太医瞧瞧?”
人都进来了,再赶人就不合适了。
严萱儿瞪了令月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怎么不把人拦住?你知道我最讨厌应付她们了。
令月无辜的回视过去——奴婢也拦不住啊!
赵良娣是个说话没把门的,“萱儿妹妹看着人都瘦了,可见是太子疼爱得紧,哪里需要请什么太医?”
徐良娣用帕子捂着嘴笑,“赵妹妹说的是。”
两人说是来向严萱儿讨教琴技的,却并未带琴过来,反倒是围绕太子说了许多的闲话。
“萱儿妹妹真是好福气,太子殿下给你在分霞院门前修建了一个池塘呢,届时种上莲花,这份美景只有萱儿妹妹独一份,我们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严萱儿不想应付她们又不得不应付她们,“姐姐的话严重了,池塘就修在那儿,谁想看都可以来看。”
赵良娣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严萱儿的梳妆台边,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簪子。
“萱儿妹妹,这簪子是太子殿下赏你的吧?可真好看。”
严萱儿回头一看,着急了,“你别碰!”
赵良娣在手上晃了一圈,“太子殿下赏的,我自然是不会碰坏的,萱儿妹妹也要小心着才好。”
严萱儿去抢赵良娣手中的簪子,赵良娣从右手换到左手,没让。
“给我!”严萱儿声音大了些。
赵良娣笑道:“给你就给你,萱儿妹妹别生气呀!”
严萱儿伸手来接,赵良娣却是手一伸,插进了严萱儿的发间,还夸赞道:“这簪子戴在萱儿妹妹头上,可真是好看,是吧徐姐姐?”
徐良娣看了一眼,也笑道:“是啊,真好看。”
严萱儿没搭理她们,要把簪子取下来,可手刚摸到头发上,簪子却自个儿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簪子摔坏了,严萱儿还有些回不过神。
赵良娣和徐良娣一起发出惊呼,“太子殿下赏赐的簪子,摔坏了可怎么好?”
翠芬和令月听见声音连忙跑进来,“良娣!怎么会这样?”
翠芬捡起簪子,上面的镂空的花已经变了形,宝石也掉了,翠芬苦着脸,“良娣......”
徐良娣走过来,“萱儿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簪子可是太子殿下赏的。”
“分明是她!”严萱儿一手指向赵良娣。
赵良娣道:“萱儿妹妹可不要冤枉人,我看过之后,可是好好的还给你了,是你自己碰掉了的。”
徐良娣也道:“是啊,我也是看见了的,萱儿妹妹,你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