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令月看着璇玑的背影,不由得上前一步,“程姑娘!”
璇玑没有回头,“这个时辰,想必太子殿下已经歇下了,我就不去打扰了,明日再去向他道谢。”
令月看向窗外,天的确是黑了没错,但这个时间,对于她们这些即将选入东宫的人来说,不是正好吗?
要是被太子看上,直接留宿了,那身份就不一样了。
从客居东宫的贵女,一跃而成东宫的女主人。
她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个程姑娘了,她好像......一点也不想成为太子殿下的女人。
璇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甜果儿问她,“小姐,你真的不去见太子殿下吗?”
“去啊。”她不是说了明日再去吗?不过白沧白日里都不在东宫里,能不能见到就不一定了。
反正人去过,意思到了就行。
甜果儿道:“可是小姐,现在去不行吗?说不定太子殿下在等你呢。”
甜果儿说的没错,白沧既然对严萱儿说了这句话,应当是在等她的,可她偏不想让他如意。
如今两人的身份对调,他就想牵着她的鼻子走了?
休想!
过去两人之间有情分在,你来我往,她只觉得那是情调,但于现在而言,她只觉得厌烦得很。
璇玑沐浴过后就歇下了。
甜果儿退下后,屋子中安安静静的,香炉里的安神香缓缓燃烧,璇玑脑子放空了一会儿,正当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一丝轻响从窗边传来。
璇玑睁开眼睛。
甜果儿在窗边留下了一盏灯,所以那个翻进来的身影,她看得一清二楚。
“太子殿下的梁上君子可做得过瘾?”璇玑坐起身。
那身影顿了一下,“不是让严萱儿跟你说了,你怎么不去见我?”
璇玑掀开幔帐,“太子殿下的命令谁敢违背?只是天色不早,民女不敢打扰太子殿下休息,所以改为明日再去道谢。”
那一声声的‘太子殿下’仿佛扎在了他的心上,他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叫他的名字时,是这么好听呢?
白沧停留在床前几步远的地方,“不要叫我太子殿下,叫我的名字。”
“民女可不敢,那可是要砍头的。”
“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
璇玑道:“从前?从前那个人是个不起眼的护院,可不是什么太子殿下。”
白沧败下阵来,“......我说不过你。”
璇玑没有接话,两人之间就沉默了下来。
她抗拒的脸色,像似横亘了一条深且长的河流,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过去。
他知道璇玑不想让她留下,但能这样看着她,已是非常奢侈的事了,他还想......多多的看着她。
在他炙热的目光中,璇玑最先别过了脸,“太子殿下此举不合规矩,请太子殿下离开。”
他问她,“如何才合规矩?给你一个位份?”
璇玑一听就恼了,“从前我不愿意嫁你,你以为你成了太子,我就能给你当妾了?你且试试。”
白沧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愿。”
所以我没有给你位份,只当你客居在东宫的程姑娘。
“请太子殿下离开!”璇玑加重了语气。
白沧的脚艰难的退后了一步,他弯下腰往桌上放了个什么。
“明日,我等着你。”
白沧离开之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璇玑抱膝在床上坐了一忽儿,下床走到桌前,拿起了他留下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有着一根长长的茎秆,延伸到顶端的花苞有清淡的香味传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