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
璇玑注意到,禁军统领在说这句话时看了她一眼。
她莫名回视过去,禁军统领又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那一眼,是她的错觉。
奇怪,她觉得这个禁军统领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严尚书兀自生气,禁军统领一概不回应,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严尚书更恼火了。
璇玑出声道:“敢为这位大人,太子殿下还吩咐了什么?”
禁军统领看向她,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又恢复寻常。
“并未吩咐其他。”
璇玑颔首,去扶严尚书的胳膊,“外祖父,我们回去吧。”
严尚书气得头晕眼花的,听了璇玑的话往府里走。
大门被关上,只听见禁军统领在外面说了一声,“任何人都不得放出府去,否则军法处置!”
严尚书脚步一顿,喝骂道:“果然是原州小地方出来的刁民,这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璇玑却觉得未必是这样,她虽不知道白沧要干什么,但这件事若是他下的令,他是不会让这么多人死在这里的。
“胡闹!”
皇宫里,新皇一脸怒容的在喝骂白沧,“你今日的荒唐之举,莫非都是为了那个女子?你可还知道自己是一国太子?”
白沧跪下来,“儿臣知晓。”
“知晓你还做出这种荒唐之举来?!”新皇平息了一下怒气,语气放缓了一些,“朕已经派人查过那个女子,她就住在尚书府上,若你真的想要她,那便让她进东宫当个良娣,省得让你像生了心魔一样!”
白沧抬起头,“父皇误会儿臣了。”
他面上一片纯然,没有一点撒谎的痕迹,“儿臣对那女子一直都只是利用,拿到了宝藏,便与她没有干系了。”
“当真?”新皇沉声问他。
白沧说当真,“而且儿臣今日所作所为也并不是为了那个女子。”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一切都是为了父皇。”
“哦?”
“父皇,严尚书此人,虽称不上清流,也谈不上才华横溢,但他为官几十年,在百姓中名声不错,和京城中其他官员的来往也很密切,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日儿臣派兵围了尚书府,其他人必定心生不安,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说白了,就是拿严尚书先开刀,作为撬开京城官员的一个突破口。
原本他们就自视前朝官员,不肯为新皇效力,但只要有一人妥协,那其他人自然也就傲慢不起来了,迟早会倒向新皇。
就算这个妥协,是逼来的,那也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新皇一听,表示对白沧的主意很满意,让他放手去做。
白沧露出惊喜,“多谢父皇!”
待走出了新皇的视线,白沧的脸色冷下来,“叫卫全来见我!”
“是。”
等到白沧的背影走出去,太监走近新皇,“皇上?”
新皇道:“去,叫人盯着太子。”
“是,奴才这就去办。”
禁军包围尚书府后,府上采买的人都不允许出去,但每天清早都会送新鲜的瓜果蔬菜进来,日子就还跟往常一样。
严尚书对于这位新太子的行为表示非常不理解,“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就连外面的那位禁军统领,也无法回答严尚书。
一直到了开春,尚书府外的禁军还是没有撤走,虽然每天都有丰盛的吃食,但严尚书和老夫人两个人还是瘦了一圈。
最终,严尚书妥协了,他决定去给新皇效力。
尚书府要生存,府上人惶惶不可终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