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衫完好,头发也没有乱,璇玑什么都不说,甜果儿便没有朝那方面想过。
可现在看到这些痕迹,甜果儿隐约猜到了什么。
璇玑没听见甜果儿的动静,“怎么了?发什么愣?”
甜果儿回过神,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
皇上虽然是九五之尊,坐拥天下,可依甜果儿看来,皇帝那个糟老头子,是配不上她家小姐的,白公子是负了她家小姐,但也轮不到这个糟老头子来糟蹋!
甜果儿忍不住说出了原州白氏的消息,“小姐,奴婢近日听宫人说起,说朝廷大军打不赢原州的军队,眼看就要败了。”
璇玑沉默了很久,从水中站起来,“水凉了。”
“哦。”甜果儿不敢抬头看自家小姐的眼神,匆匆拿浴巾包裹住她。
之后两人都没有交谈,默契的同时忘了刚才交谈,直到璇玑烘干了头发,甜果儿吹灭了烛火。
璇玑的声音才从床上传来,“你还听说了什么?”
甜果儿本来以为璇玑不会问了,正打算睡觉的。
闻言,她睁开眼睛翻了个身,面朝着璇玑的床那边,“之前原州的军队一直打不赢朝廷大军来着,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两方有赢有输了,都说原州坐拥前朝宝藏,等朝廷大军粮草用尽,那......”
朝廷大军会输。
璇玑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低若蚊蝇,“是他的风格。”
原州一开始便示弱,造成了一种原州打不赢朝廷大军的假象,让皇上放松警惕,等到粮草不济时,原州才露出锋芒。
等到朝廷大军惨败,便是原州反扑之时。
“小姐,你说什么?”甜果儿有些没听清。
璇玑道:“你还打听到什么?”
甜果儿道:“奴婢还听宫人说,皇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连朝中几位大军同时上折子,也被他骂了回去,昨日开始,已经有几位大人称病不上朝了,就连......”
“就连什么?”甜果儿从未对她有过虚言,欲言又止,必然是有关她的事。
甜果儿迟疑片刻,才道:“就连严尚书,也被皇上骂了一顿。”
璇玑从床上坐起来。
“宫里也有传言,说皇上修仙问道疯魔了,奴婢还从其他宫人那里听来,说贴身伺候皇上的小太监说,皇上整日里念叨,他就要得道成仙了,等他成了神仙,一个手势就能让原州白氏灭亡,所以原州白氏不足为俱。”
甜果儿见璇玑不说话,也坐了起来,看着璇玑朦胧的侧影,“小姐?”
“甜果儿,我要你想办法传个消息给尚书府,让外祖父也称病自保。”
璇玑的声音,似乎比这冬夜还要冷寂。
璇玑应声,“好,这件事奴婢一定办好。”
因着璇玑的关系,没人敢得罪甜果儿,她早已摸清了宫里的路,只要她趁着大老爷进宫检缮时,弄个偶遇,就能把小姐的话传递出去。
璇玑重新躺下来。
她进追仙楼那日,外祖父曾说过要照看她,但皇宫深院,追仙楼又是重地,外祖父根本见不到她,她也出不去追仙楼。
外祖父本就得罪了皇后,这下连皇上也得罪了,原州形势不明,若外祖父不称病自保,恐怕连整个尚书府也保不住。
皇上一直垂涎她,却又不能得到她,璇玑也按照国师的吩咐,吊着皇上的胃口。
对于国师和皇上来说,她就是一个物件。
她不觉得,皇上和国师会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尚书府,所以只能从外祖父那边下手。
称病自保,虽是下下策,但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没过几日,听闻朝廷大军在原州惨败,青童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