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是严夫人拿来试探她的,都需得好好考虑了。
若本就是两个混不吝的,那便是严夫人没把她当回事,拿了两个脾性恶劣的丫环来欺辱她,若是严夫人存心试探,那这个舅母的人品就值得考量了。
她一个表小姐,顶多算是在尚书府上客居,犯得着对她这样?
璇玑想不出原因,索性就不想了,她闭上眼,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榻上躺下来。
但这一次的心境,没有上次住客栈时那样安稳了。
甜果儿在房中脚踏上坐下,还没躺下,璇玑就叫了她的名字。
“去小榻上睡。”
甜果儿道:“没事的,小姐,甜果儿皮糙肉厚,睡脚踏没什么的,大户人家的丫环,都是睡脚踏上给主子守夜的。”
璇玑翻了个身,“我没有心疼你,而是你睡在边上,我渗得慌。”
甜果儿嘻嘻笑了一声,收拾被子,去了靠窗的小榻上。
小姐总是这样口是心非,明明是心疼她,不让她睡脚踏,偏偏要说些心口不一的话。
璇玑面朝里,背对着甜果儿,大睁着的眼睛里,一滴清泪缓缓落入云被里面。
白沧紧赶慢赶,终于在深夜抵达了京城,但最近前朝余孽异动频繁,京城早已下了宵禁,城门紧闭,他进不去。
白沧勒停马车,仰头看了城墙一眼。
身边的手下,生怕他要闯城门,“公子,不可!”
白沧回眸看向身边的属下,眸色有些冷。
“公子,您这次出来本就是冒险而为,若是让主上知道了,少不得要受责罚,万一让官兵抓住了,您的身份暴露,白氏的百年大业,岂不是要毁于一旦?”手下怕白沧真的冲动行事,所以故意往严重的说。
白沧顿了一下,“可我答应过她。”
手下叫卫全,他去过庄子上,见过那位和白沧有纠葛的女子,所以他知道白沧说的‘她’是谁。
卫全道:“程姑娘一定还在客栈等着您,迟上一日也没多大关系,您对她的消息了如指掌,她是个人,又不是一只鸟,还能飞了不成?”
卫全是个大老粗,说起话来也粗声粗气的没个规矩,但话糙理不糙,总归来说,都是为了他家公子好,为了白氏好。
“再说了,主上本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若是得知您因为一个女子而失了理智,恐怕要更加不悦了,日后您再想和她在一起,就更艰难了。”
卫全拍马靠近白沧,小声道:“如若程姑娘成了您的软肋,您猜,依主上的性格,他会不会派人除掉这根软肋?”
话音虽低,但白沧知道,卫全说的话没开玩笑。
白沧的眸色更冷,他看向卫全,“你在威胁我?”
卫全低着头,“属下绝无此意,若属下的话说得公子不痛快了,公子大可处罚属下!”
白沧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全头上的冷汗滴落下来,他眼一闭心一横,继续劝道:“公子才拿到机巧八珍盒,白氏的宝藏有了下落,等日后主上荣登大宝,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全天下的女子,都可以奉送到公子面前挑选。”
白沧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我只想要她。”
卫全停顿了片刻,“程姑娘也是女子,只要公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她过门,程姑娘哪有不高兴的?肯定会对公子更死心塌地了。”
白沧见过很多女子,真正上心的,却只有程璇玑一个,他能猜透很多人的心思,唯独有些时候看不懂她。
他知道卫全说的话在理,可放在程璇玑身上,却总觉得不适应。
卫全说的是其他
女子,但不是他的璇玑。
卫全见白沧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