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进里面,用眼神示意梁玉洲。
梁玉洲冲她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天大亮的时候,几人离开医馆,到甜果儿所说的客栈投宿。
掌柜正在分发钥匙的时候,白沧说少开一间。
璇玑拿钥匙的手顿了一下,回眸看向白沧,“为什么?你又要离开吗?”
甜果儿正要将德叔扶上楼,听了璇玑的话后,“白公子,你要走吗?”
白沧说是,没有看璇玑的眼睛,“我过几日便来接你。”
从她说出机巧八珍盒的下落之后,白沧便一直没有说话,能把他们送到客栈再走,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德叔看了璇玑一眼,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示意梁玉洲和甜果儿把自己扶上楼,小两口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说。
璇玑弯了弯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她索性便不笑了。
“几日?”她执着的问道,“十日?还是一个月?亦或一年?”
她的这份执着,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白沧,但她心里觉得,她必须要一个结果,如果不问出来,可能以后都没有结果了。
白沧垂眸思考了一会儿,才答她,“五日,五日后我来接你。”
璇玑把钥匙捏在掌心,“好,我等你,就五日的时间。”
说完后,她径直上楼,身后无声无息,等她回头的时候,白沧已经不在原地了。
甜果儿本来要的是四间房,她和小姐住一间,方便照顾小姐,梁玉洲、德叔和白公子各一间,现在白公子走了,便只剩下他们四人。
甜果儿见璇玑是一个人上来的,“小姐,白公子走了?”
璇玑点了下头。
“白公子怎么这样?庄子里刚遭大火,他怎么能在这里时候离开?”
甜果儿有些不满,但又不想惹璇玑伤心,便又道,“我们现在没有落脚地,说不定白公子是回家去想办法了,他不是说要娶小姐吗?也要做下准备不是?小姐,你别多想。”
璇玑摇头,“我没多想。”
她知道他做过什么,也知道他现在是去干什么了,她知道一切,又何来多想?
“那就好,小姐,奴婢已经让小二烧了热水,奴婢服侍你洗漱,你好好的睡上一觉,过几日白公子就回来了。”
甜果儿把床铺上,又把热水倒进浴桶里,一应用品准备齐全了,才过来搀扶璇玑。
璇玑看着这个勤快的小丫头,心想当时德叔说的真没错,甜果儿虽然没怎么伺候过人,但胜在手脚勤快,心思一派单纯。
这种人不会轻易被收买,和以前她在程府时伺候的那几个丫环不一样,即便到了日后,她也会一直让甜果儿跟在身边。
璇玑洗漱完毕,甜果儿正在给她擦干头发的时候,梁玉洲过来了。
璇玑让甜果儿帮她把头发匆匆挽起,“让他进来。”
经历过昨夜大火,再加上他说的那些话,他应当是吓坏了。
梁玉洲进来后,神色虽不如昨夜慌张,但也透露着不安,“璇玑,白公子走了?”
甜果儿拿眼等梁玉洲,梁公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璇玑说是,“但他会回来的。”
梁玉洲接受到眼神,局促的搓了一下手指,“璇玑,我有话和你说。”
璇玑对着甜果儿点了下头,甜果儿退出门去,临走时经过梁玉洲时,还叮嘱他好好说话。
梁玉洲也不怪甜果儿,毕竟许多事,小丫头都不清楚。
璇玑请梁玉洲坐下,“你找我,是为了说白沧和那群人的事?”
梁玉洲点头,手指放在膝头捻动,凹凸不平的手感,让他更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上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