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快要炸裂开来了,他揉弄着璇玑曲线优美的后背,深深喘息。
“最迟、最迟等到开春,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他等不及璇玑守孝三年了,最多等上一年,这是他对自己那位素未蒙面的岳丈最大的尊重了。
璇玑的唇从他的嘴唇上分离片刻,脑中渐渐清醒了一些。
“明年开春啊?好啊,你说什么都好。”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一字一句,声音仿佛传到了他的心尖上,让他的心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白沧又亲了她一下,才忍着自己的冲动松开她。
璇玑拍了拍脸,驱赶掉脸上的热气,“今日起得太早了,我先回小楼休息了。”
走出偏厅前,她都还回过身朝白沧摆手,“我先走啦,晚上见。”
白沧也学着她的样子挥手,“晚上见。”
梁玉洲担惊受怕的过了几日,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日出现在庄子上的送聘礼的队伍,也再没有出现。
至于程璇玑的未婚夫,看起来也和程璇玑恩爱得很,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直到那日,厨房走了水。
天气干燥,助长火势,就算庄子里的人极力灭火,大火也仍是烧了半边庄子去,好的是无人伤亡。
厨房给的解释是,炉子上煨着汤,原本汤还要半个时辰,厨房大娘就派了一个小子守着,自己去小憩了,午后闷热,人容易犯困,看着炉子的小子打起了瞌睡,便靠着廊柱睡着了。
后来炉子倒了,火苗窜了出来,很快就点燃了厨房,然后越烧越快,越烧面积越大,直至无可挽回。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璇玑正在小楼上午睡,被白沧抱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满天的大火时,这才有些被吓到。
她懵了好一会儿,才推开白沧,往梁玉洲住着的地方跑去。
白沧连忙去抱她,“璇玑,你干什么去?到处都是火!”
“我去找梁玉洲!”
璇玑很固执,任凭白沧抱得再紧,她也坚持要去救梁玉洲。
幸好这时德叔跑了过来,“小姐,您还在这里干什么?先出去啊!火太大了。”
德叔拖着一把年纪的身体,指挥着下人提水救火,又让璇玑躲到一边,免得被伤到。
“梁玉洲呢?”璇玑抓住德叔的袖子,“他出来了吗?”
德叔点点头,指向一个方向,“出来了,人就在那儿呢。”
德叔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他见梁玉洲识得几个字,又会算账,便有意请梁玉洲帮着打理庄子上的账目。
梁玉洲也勤奋,即便到了午睡的时候也不睡,还抱着账目去请教他,正好躲开了这场大火。
否则,今日的风向,正好是往梁玉洲屋子那边吹的,他若是在房中睡着了,便要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璇玑顺着德叔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了梁玉洲的背影。
她松了一口气,“活着就好。”
可白沧看到梁玉洲的背影,脸色却不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反倒阴沉了下来。
梁玉洲看着满天的大火,恍惚回到了梁家被灭门的那一日,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上面还有一根燃烧着的横梁即将落下,要不是璇玑让人拉了他一把,他就真的要死在大火里了。
“发什么愣?还不躲开!”庄子上起了大火,璇玑也没什么好脾气。
她头发散着,鞋也跑丢了一只。
梁玉洲还在发愣,对她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大火熄灭了,庄子也毁了。
官府派人来询问过,都是德叔撑着身体应付的,等官兵一走,德叔便累得倒下了。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