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果儿说是,“庄子不远处有一个藕塘,那也是夫人嫁妆里的,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莲藕脆甜的时候。”
璇玑双眼亮晶晶的,招呼白沧,“走,去看看。”
除了璇玑他们三人,还有厨房的几个下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朝着藕塘出发了。
德叔年纪大了,就不随着他们一起去了,留下来清点这次程家老爷丧事的账目。
他们沿着庄子外的石板路走了一段,就来到一段土路上,路面还没干透,璇玑有些无从下脚。
甜果儿正犹豫要不要叫哪个下人背她,就见璇玑勾住了白沧的手,“你牵着我走。”
白沧点点头,抓紧了她的手。
走过一段土路,荷叶连天的藕塘就出现在眼前,除了荷叶,只剩零星的几朵荷花,还有数不清的莲蓬。
白沧把璇玑牵到一个相对干净一些的位置,低头看了看她的脚,就算走得再小心,她的鞋面上也不免沾上了泥巴。
“就在这里吧,前面不能去了。”
越靠近藕塘,周围便越是泥泞,她没来过这种地方,说不定会滑进藕塘里。
甜果儿也是这样想的,“小姐,您就站在这里,奴婢给您打伞,免得晒着您。”
厨房的几个下人已经挽起了裤脚,下塘摸藕去了。
甜果儿从篮子里拿出一把伞,撑开在璇玑的头顶。
璇玑遥望着那些颗颗饱满的莲蓬,有些心动,“甜果儿,你去给我摘几个莲蓬来,要个大、又嫩又甜的。”
甜果儿应了一声,又看向自己手中的伞。
白沧接过伞,“去吧。”
甜果儿欢呼一声,脱了鞋,也下了藕塘,她是在庄子上长大的,小时候没少在藕塘里撒欢,摸藕摘莲蓬一点也不陌生。
白沧和璇玑并肩立着,他稍稍侧过眸子,便能看见她的侧脸。
她今日心情很好,虽然脸上没有太大的笑容,但她很放松。
璇玑察觉到白沧在看她,“怎么了?”
她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白沧把伞放下来一些,遮住了藕塘那边的视线,他一手揽过她的腰,头压得低一些,吻她的嘴角。
璇玑扭过头,“不要,没看见我的嘴唇还是肿的吗?今早甜果儿还问我了。”
“你怎么回答的?”
璇玑道:“蚊子咬的。”
白沧的笑声从喉咙处传来,“那让蚊子再咬一下。”
他细细的亲吻她,辗转绵密的深入,璇玑闭上眼睛,这次没有拒绝。
亲吻了很久,白沧才放开了她,伞从新打在璇玑的头顶,露出她桃花带露的脸,艳丽的唇色便是那朵最初绽放的桃花。
璇玑微微张嘴喘息,心跳得也有些快,她的手放在白沧的胸膛上,发现他的心跳同样飞快。
这样在外面,藕塘里还有摸藕的下人,璇玑体会到了别样的刺激。
甜果儿摘了许多的莲蓬,按照璇玑说的,都是又大又嫩的,她站在藕塘中,笑着回眸,就看见了璇玑的手按在白沧胸前的场景。
甜果儿犹豫了,要不要现在上去呢?是不是显得太没眼力劲了?
但好在没过多久,璇玑的手就从白沧的胸前离开了。
甜果儿松了一口气,她挎着篮子,先洗掉了脚上的泥,穿上鞋后才兴冲冲的跑到璇玑面前。
“小姐,你看,我还给您摘了荷花!”
甜果儿把手在腰上擦了擦,才从篮子里拿出那几支荷花递给她,荷花茎上的刺已经被她撸干净了,所以不扎手。
璇玑接过荷花,低头闻了一下,荷花的清香沁人心脾,“干得好,回去有赏。”
甜果儿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