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的朝璇玑看去。
官兵顺着嬷嬷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眼前一亮,眼眸中闪过惊艳垂涎之色。
护院将璇玑又朝身后藏了藏,然而她的衣裙还是太张扬了,长长的拖在地上,哪里遮得住?
璇玑靠在护院的身后,愣愣的看着他后背的汗迹。
这场变故发生的突然,她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没有大惊失色的尖叫,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泣,反而安静得有些奇怪。
她甚至在心中默默的想着,程家被抄家,与两年前她被诬陷与人私通,然后被禁足在老宅相比,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官兵道:“她便是程家大小姐?”
程家大小姐的名声不好,这些官兵也有所耳闻。
不知检点,与人私通,荡妇,张狂骄纵,至今无人敢娶,但她不好的名声中,却无人说程家大小姐生得如此天资绝色。
嬷嬷一见官兵的脸色,顿时谄媚道:“对,她就是程家大小姐,大人若是喜欢,奴婢这就去与夫人说,想必夫人也是很愿意的。”
官兵抹了一把嘴,“喜欢是喜欢,只是今日本官是来办事的......”
嬷嬷借坡下驴,“那改日也行,一切都听大人的。”
官兵的眼神变得淫邪起来,眼神不住的往护院身后打量,嘴上也发出嘿嘿的笑。
而璇玑站在护院身后,什么反应也没有,仿佛他们说的事与她无关,他们说的人也不是她。
护院皱起眉,“大人,小人以为不妥。”
官兵这才注意到他。
程家老宅被抄,下人们乱做一团,到处都是闹哄哄的,唯有这个护院站得笔直,不卑不亢,犹如鹤立鸡群。
官兵道:“有何不妥?从前的程家大小姐,本官自是高攀不起,但如今的情况,只要本官开口,程家老爷哪有不把人送上门的道理?”
璇玑抬起头,看着护院的后脑勺。
她迟钝的想——她也想看看这个护院能说出什么话来?
护院缓声道:“大人恐怕有所不知,如今的程家夫人并不是大小姐的生母,她的生母,是当今兵部尚书的女儿。”
护院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在说吃饭睡觉那样简单,但其中的重量,却令这个垂涎璇玑的官兵心里一惊。
官兵看向嬷嬷,脸色都变了,“当真?”
嬷嬷嗫嚅着不敢答话,眼神闪躲。
那就是真的了。
官兵一脚踹过去,将嬷嬷踹倒在地,“贱妇!竟敢陷害本官!”
嬷嬷摔倒在地,第一下没能爬起来,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
官兵似乎是不解气,又上去补了计较,“本官差点上了你这个贱妇的当!贼妇人!”
璇玑从护院的身后探出头,看见嬷嬷的惨状时轻笑出声,笑声银铃般脆响。
官兵回过头,看见了璇玑的脸,他眼中闪过几分不甘,然后转身吩咐手下去了。
整整一日,老宅从昔日的肃穆严谨迅速凋落,大门外也被贴上了封条,璇玑被赶出来,站在夕阳之下,站在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中。
这不是璇玑第一次走出老宅,但是她最大方的一次。
之前她也逃跑过几次,但总是没走多远,便被老宅的下人抓了回去,这些人都是外室派来的,他们只听外室的吩咐。
她逃跑得匆忙,也没能好好看过外面是什么样子了,此时站在街头,不觉茫然无依,反倒有一种新鲜之感。
就连这些人对她的着装指指点点,她也只当是赞美之词。
护院在旁看了她一会儿,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璇玑这才发现他还没走。
她心中想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