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则是一路黑着脸,直到到了无人的地方,他才对她说道:“你的脚磨红了,我背你。”
公仪璇玑低头一看,还真是。
她很少穿鞋,这双脚实在太过娇嫩,就算是桑禾做得软底鞋,她的脚跟还是磨红了。
这一路上,嘴跟眼都不得闲,所以也没顾得上脚疼。
“好吧。”公仪璇玑张开手臂,往他背上一趴。
白沧将她背起来,手稳稳的托在她的腿弯处。
公仪璇玑没一点自觉,在人家背上还停不下嘴,点心屑掉了白沧一脖子。
白沧也被在意,只将她背得更稳了一些。
越往南走,见到的人影越少,甚至当地的一些小的仙门已经人去楼空,不知是解散了,还是搬到了北边。
偶尔见到几个当地的村民,也是为了一口井而大打出手,打输了的人没了水,只能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到别处去讨生活。
公仪璇玑还发现,这里的空气中飘浮着从地心之火传来的毒气,所以住在南边的人,个个面色都呈现不同程度的紫色。
长此以往,不用等土地干涸,他们便会先被毒死。
公仪璇玑眼眸一转,想了个主意。
她也不跟人废话,直接说自己是外地来的恶霸,要抢他们的地盘,让他们麻溜的离开。
人家一听,当时就不干了,说着就要给她颜色瞧瞧。
“那就没办法了。”公仪璇玑摊手,“小妖怪,他们想看啥,你给他们变。”
要是人,还能打一架分个输赢,偌大一个妖怪在这里,都用不着公仪璇玑吓唬,转眼人就跑了个没赢。
公仪璇玑手搭凉棚,“过去瞧瞧,小妖怪,别让他们再回来了。”
白沧应声而去,公仪璇玑留在原地等着他。
等了没一会儿,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老婆婆。
那老婆婆拉着一个小孩,两人都脏得看不出面目,以为外面没人了,正想偷着离开。
“站住!”
公仪璇玑叫住他们,将他们吓了一跳。
老婆婆拉着孩子跪下给她磕头,“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求求这位姑娘放我们离开,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啊!求求姑娘高抬贵手!”
公仪璇玑走过去,好奇问道:“这里的人不是都离开了吗?”
怎么还剩两个大活人,还是两个一看就不能抢夺水井的。
老婆婆见只有公仪璇玑一人,胆子大了些,“我与孙女两个,一个老一个小,没人愿意带我们一起走,所以就只能留下,偶尔向他们讨些水喝,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只是现在人都走光了,水井又被被人占了,所以他们不得不离开了。
公仪璇玑蹲下身子,抬起小孩的下巴,拿袖子给她擦干净了脸。
小孩长得是个标志模样,但瘦弱了些,骨龄应当有六岁了,根骨不错,若是好好引导,将来应当能是个成器的。
只是受地心之火的毒气已久,一张小脸紫中带红,若是再不治,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再看身旁的老婆婆,也是一样的状况。
“你父母呢?”公仪璇玑问那小孩。
小孩怯怯的看了她一眼,“我爹早死了,后来没水喝了之后,我娘就跟别人跑了。”
老婆婆看着她动作,吓得人都僵住了,见她没有伤害孙女的意思,就又给她磕起了头。
“姑娘,您一看就是个心善的,我孙女手脚勤快得很,你收她做个婢女,给她一碗饭吃可好?我老婆子求求您了,我是快死的人,您不用管我,我就怕我死了,这孩子也活不了。”
小孩一听,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她抱着老婆婆的胳膊,“奶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