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几年前你途径我派,不由分说就打伤了我几个弟子,还放走了他们所抓的妖物,导致我几个弟子受了妖毒,修为尽毁,这笔账我今日定要与你算清楚!”
“言心!你迷惑我最得意的亲传弟子,导致他自请离开师门,要加入天极宗,你认是不认?!”
“言心,你身为天极宗宗主,不以身作则,反倒欺压他们,毫无身为修士的正直与良shan,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公仪璇玑仿佛跟这些人都有着杀父之仇,见面就对着她一番义正严词的指责,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就连前不久照抄了她阵法的混元教杨教主,都说的是她强占混元教地盘,还打伤了自家的弟子,罪行罄竹难书。
公仪璇玑挖了挖耳朵,一脸漠然,“你们说够了没有?”
她声音清透,不急不缓,众人突然就没了声。
“本君与各位也没那么大仇怨吧?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夫之恨了?说吧,你们为难天极宗究竟有何目的?今日便一并解决了,省得浪费你我的时间。”
她轻视的态度,让这些人心里更加不舒坦,仿佛内心里的小九九全部被她看光了。
群情激奋,字字句句更加愤慨。
“言心,你此话是什么意思?真当你是大乘境界,我们就奈何你不得了吗?”
“大乘境界又如何?这么久也没见你飞升,定然是做的恶事太多,心性受损,无法飞升罢了!”
“若是老宗主并没有把位置传给你,你哪来今日这般嚣张?”
“对!若是当初即位的是钟宗主,我等也不必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我等今日就要为那些受你欺辱之人讨还一个公道!”
......
说来说去,就是他们与她之间的矛盾不可化解,她的行为,仅代表的是言心女君,与天极宗无关。
巧了,公仪璇玑也是这么想的,这倒是好办了。
“既然你们讨伐的是本君,那本君就接受你们的挑战。”公仪璇玑抽出斩月,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只是无论今日结果如何,你们都不得再找天极宗的麻烦,否则......本君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
斩月剑在公仪璇玑手中撒下一道月华,即便是太阳冉冉升起的清晨,依然令众人无法忽视它皎洁的光辉。
众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
大乘境界的言心女君,没人想到这第一个送死的人。
众人低声耳语——
“李掌门,怎么办?”
“寡不敌众,我们一起上,还怕她不成?”
“大家一起上,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一个人先上?动动脑子,单打独斗,我们谁人能打得过言心?”
“想想钟宗主说的那些,只要事成,我们也能分得源源不断的灵气,为了仙门的未来,值得铤而走险!”
“我们这次来的全是门派中的大能,还能打不过她一个言心吗?”
“那我们就一起上!杨教主,你来画下阵法,阻断言心的退路。”
他们交谈的声音细弱又嘈杂,公仪璇玑听不太清,但却看懂了他们面上的神色。
她微抬下巴,“也别耽误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
既然公仪璇玑先开了口,众人也不再与她客气。
杨教主指尖出现一道符纸,飞向穷月之巅的另一边,他动作不停,阵法在脚下形成。
公仪璇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阵法,突觉好笑,“杨教主,你用本君的阵法还对付本君,当真是脸皮都不要了!”
杨教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咬牙道:“只要能除了你这个仙门毒瘤,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