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沧走进来,没有开口说话。
公仪璇玑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兀自问道:“本君送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可还满意?”
白沧还是不答,从走进来后,他就没有挪过步子。
公仪璇玑笑不出来了,“小妖怪,你心里有话能不能明说?如若说不出来,那便滚吧!灵璧应当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
白沧很想一走了之,但他们之间的事还没有说清楚,若是她不肯见他,那他恐怕很难再见到她,他们之间便真的只能稀里糊涂、不清不楚了。
白沧走上前来,鼓足了勇气才道:“昨日的事你是如何想的?”
“昨日的事?”公仪璇玑恍然大悟,“不是说了此事不必再提,你怎么又提了?”
白沧冷下脸,咬破了嘴里的软肉,一片血腥。
公仪璇玑倒是先不高兴上了,“本君贵为女君,不要面子的吗?如若你不愿跟本君在一起,大可走人。”
白沧一把钳住她的手,双目通红的看着她,“如果我说愿意,那你呢?”
“什么我?”他捏得她生疼,她都ren了,“本君自然也是愿意跟你在一起的,话都是本君先开口的,如此对待一个人,本君还是第一次,你就算不想领情,也必须给本君ren了!”
言心女君的面子,不容有失!
白沧想听的就是这番话,她是第一次这样对一个人,不是重复多次的敷衍,是真的认真在对待他。
白沧将人拥入怀中,吐出了一口气,他闭上眼,“我愿意的,就算不能结为道侣也无妨。”
白沧听话了,公仪璇玑终于开心起来,她踮起脚尖在他脸色亲了一下,“乖,你先放开本君,本君想剑法呢。”
就那一小下,就让白沧的脸色转晴了,他放开了公仪璇玑,自发的给她磨墨。
公仪璇玑更开心了,她伸笔在白沧的脸上点了几笔,画出了几撇胡子。
“哈哈哈——小妖怪,你现在像一只小猫了!”
白沧没有擦掉脸上的墨水,只无奈的笑了一下。
公仪璇玑乐不可支,“小妖怪,你居然笑了!跟着本君是不是很好玩?”
公仪璇玑放下笔,把人拉到他的身边,又亲了他一下,“你放心,只要你在本君身边,本君可以保证,日日都是这么开心的!”
一连多日,公仪璇玑都是白日里研究潮汐剑法,白沧则是在一旁陪伴,殿中除了他们二人,便没有旁人了,灵璧也只是偶尔听吩咐时进来,其他时候都守在门外。
到了晚上,公仪璇玑便和白沧粘得更紧了,几乎是形影不离。
他们会在天极宗最高的地方赏月喝酒,也会在天极殿中品尝各种灵食和凡尘俗物。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天极殿的各个地方温存,公仪璇玑性情放肆,通常都是她先放下结界扑过去的那一个。
白沧给了她最大的纵容,就连他是否变出兽耳和尾巴都是由着她喜欢。
他抬起公仪璇玑的脚,尾巴缠绕着她的脚趾,公仪璇玑脚趾痒得蜷缩,不禁咯咯的笑。
“小妖怪。”公仪璇玑嗔怪着,踢了他一脚。
红色的绸缎盖在她的身上,妖娆的缠绕出她的身段曲线,一双玉腿却被抬高,暴露在空气中。
她像似盛开在花海中的白玉牡丹,他只想撕开她的伪装,让她也为他染上欲望的颜色。
白沧握住她的脚腕,偏头在晶莹剔透的脚趾上咬了一口,他微微用了点力道,咬完之后舌尖舔过牙印,给于了她安抚。
公仪璇玑的脸上染就红霞,红色绸缎从身上滑下,一切豁然明朗。
她直起身子,伸手按在白沧的肩头,将人按倒在榻上,然后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