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客气。
钟悦溪走后,公仪璇玑叫来了很多酒,桌子上放不下,都堆到了地上。
灵璧有些忧心,“女君,饮酒伤身。”
虽说可以用灵力逼出来,但于身子到底是有损害。
公仪璇玑也不用酒杯,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酒液从腮边流下,她毫不在意的擦拭,“本君心里不甚舒坦,你先下去吧。”
心魔不能化解,反倒引动心魔反噬,差点累及师兄的性命,又让师兄失望了一次。
这么多年,她只想要做这样一件事,可老天从未眷顾过她,就这一件事,她怎么也办不到。
亏她还是言心女君、天下仙门中第一人,她要这好听的名号有什么用?
公仪璇玑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她饮酒如喝水,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灵璧从殿中退出来,面上依然是担忧,她唤来人,“去把那只小妖带过来。”
只有这只小妖能让女君开怀大笑,说不定小妖能从旁劝解几句,虽然之前她很看不惯那只小妖,但眼下情况,也许只有他能够化解了。
白沧被带来天极殿,正要往里走,灵璧伸手拦住他。
“女君心情不好,饮酒伤身,希望你能从旁劝解些。”
说完,灵璧就让开了。
白沧思索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他径直来到公仪璇玑面前,没有如灵璧所说劝解她,而是拿来一个酒杯,帮她倒了酒。
公仪璇玑趴在桌上,不解的看着他。
白沧说道:“你不是最爱惜容貌吗?你现在的形象......可不美。”
公仪璇玑低头一看,自己胡乱喝着酒,前襟都打湿了,看着可与女子的优美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站起了身,“本君去换身衣裳。”
她摇摇晃晃的往后殿走,还不忘带走一壶酒。
白沧跟上她的步伐,不远不近,却并没有上前去搀扶。
公仪璇玑有一整间屋子,里面装的都是她的衣物,林林种种,将要看花了人的眼睛。
她在里面挑选了一遍,却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妖怪,你说本君穿哪件衣裳好?”她迷蒙着眼神问白沧,说着又倒了一杯自己喝了。
她偏头望着他,红唇潋滟,眼神斜过来看他的时候,不自觉带了几分妩媚。
白沧走上前,女子的裙裳他挑选不来,但他记得他们初见的时候,她穿的是什么。
白沧选出了一件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衣袖宽大,腰上坠着一圈的珍珠贝壳,飘逸又灵动。
公仪璇玑看着他挑出来的裙子,“这个啊?还别说,看着是挺好看的,很称本君的气质。”
她扔了酒,欢喜的接过了裙子,就到屏风后面去换了。
屏风上的人影倒映出她解开腰带的样子,白沧背过身去。
一件件的衣裳被扔了出来,一同扔出来的还有她脚上的鞋子。
鞋子落在白沧的眼前,他忽然发现她的鞋中有一些浅淡的血迹。
白沧强忍着才没有回头,“你受伤了?”
公仪璇玑微顿,然后状似随意的应了一声。
她换好了衣裳,走了出来,脚隐没在衣裙下,看不清伤势如何了。
白沧没问她为何不用灵力治愈。
今日她如何反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她不愿说,他也不会问。
白沧走过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公仪璇玑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本君还要回去喝酒!”
这屋子中除了满目琳琅的衣裙以外,窗边还有一张小榻,是公仪璇玑累了休息所用。
白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