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改了主意,“弄一些灵花灵来种上。”
她喜欢这些。
院外的几个弟子胆战心惊的应了,连忙按照吩咐去办。
不止树要砍掉,就连这院子也要收拾得有个人样,白沧心里喜滋滋的,上到院子中的摆设,下至屋顶的一砖一瓦,他都是亲自督工的。
公仪璇玑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时,她出来看了一眼,“这是干什么?”
是谁打进来了吗?院子中被毁坏成了这样。
“你怎么出来了?”白沧凭空变出一个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披风刚系到身上,便感受到了轻微的暖,它的颜色是由浅至深的蓝,通身没有丝毫的花纹,却是波光粼粼,好看得很。
披风上还萦绕着一层层的法阵,正是一件护体法衣,只是做成了披风的样子。
公仪璇玑低头一看,他哪里是变出来的?分明是从腰上的乾坤袋中拿出来的。
而那个乾坤袋还有些眼熟。
“这个是我的吧?”公仪璇玑指了指那个乾坤袋。
白沧将乾坤袋接下来,递给她,见她伸手来接,手又缩了回去。
他坏笑道:“这个乾坤袋就送给我吧?我给你做了一件护体法衣,这个便当作是你的回礼。”
“这个是你做的?”公仪璇玑不可置信的捞起贴合在身体外的披风。
“怎么?你不相信?”白沧傲慢的抬起下巴,“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的本事还大着,日后会让你见到的。”
“是,你的本事大着呢,我知道的。”公仪璇玑的目光在他的胸口处一掠而过。
他们离得很近,但院中还有其他魔族之人,若是贸然动手,不能保证一击必中的话,势必会前功尽弃,引起白沧的警觉。
若是等他有了防备,再想动手,恐怕就难了。
公仪璇玑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斗嘴,着实让白沧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你好像不开心?可是想去见见凌霄派的那些人?”
“我见他们做什么?”
和他们叙旧吗?她又不是左璇玑,和他们能有什么话说?
公仪璇玑注意到,即便是白沧这样偏僻的院子,门外也时不时会有云浪岛弟子的身影匆匆闪过。
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发生什么了?他们怎么都行色匆匆的?”
“无事发生。”白沧试探着牵住公仪璇玑的手,见她没有反抗,便握得紧了一些,“你只管好好养伤,外面发生任何事,都与我们无关。”
公仪璇玑‘哦’了一声,“众仙门齐审玄元宗宗主,我还想去看热闹呢。”
白沧揽过她的肩,轻声哄道,“你的身体还没好,我们不去凑这个热闹,等你好了,我定然让你亲手杀了他,给自己报仇,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去。”
公仪璇玑点点头,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
不过一日,这院子就改头换面,变成了另外一副繁花满地,清新幽静的样子。
那棵巨树被砍掉之后,院中重新规整过,种上了价值不菲的灵花灵草,引得蝴蝶蹁跹。
院中的绿藤下还做了一个千秋,千秋上缠绕着花藤,人坐在秋千上,随风摆荡时还能问道清幽的香味。
院中另一边还搭了凉亭,摆上了她喜欢吃的食物,和她买的那些狗血的话本。
凉亭边是给六蛋做的窝,但可比他们在秘境中见到的那个窝强多了,又大又好看,还能遮风挡雨的。
屋中更是大变了模样,不再是阴沉幽暗的,而是处处都燃着长明灯和香炉,幽香浮动,即便到了夜晚,也是灯火通明。
公仪璇玑躺在榻上,云浪岛到了夜晚,温度骤降,她有些扛不住冷,脸色便有些发白。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