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若是叶和宜自私了,不想他们天狼山庄陷入险境,那这云浪岛上的人,全都会死,但若是叶和宜有联合众仙门和魔族决一死战的决心,那这些人还有一线生机。
天亮了,不便再查南宫斯远的下落,公仪璇玑来到飞花教院落外,继续当她的木头桩子。
叶和宜倒是说话算话,办事也快,她边上还多了另外三个木头桩子,看样子他们并不认识她,和她也不怎么说话,都是一样任劳任怨的当一块木头。
叶和宜为了不引起怀疑,便以叙旧为由,邀请了其他仙门之中和他打过交道的道友,还点了一些灵食和酒水送到他房中。
看起来就像朋友间的小聚,自然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那些叙过旧又喝了酒,才从叶和宜房中走出来的人,面色寻常,倒是不得不让公仪璇玑佩服叶和宜眼光毒辣了。
难怪能以残躯稳坐天狼山庄少宗主的位置,且令天狼山庄上下皆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些人定然是叶和宜商谈了一番,但出门的时候,就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胆量,有计谋。
公仪璇玑没看错人,叶和宜也没看错人。
公仪璇玑在飞花教外站了一天,期间那个云浪岛的管事弟子来问过几句可有异常,他们都异口同声的回答没有。
管事弟子琢磨了一会儿说,另几个仙门频繁出门走动,盯梢的弟子忙不过来,若是飞花教这里没事的话,就要调他们去别处盯着。
公仪璇玑心想,定然是他们都上叶和宜那里去喝酒,被人报上去了,虽然还不至于引起怀疑,但任何事都要防患于未然,管事弟子要调他们离开这里,也就说得通了。
等管事弟子离开后,公仪璇玑朝另外三人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另外三人没想到她也是叶和宜的人,三张不同的脸,一样的精彩。
云浪岛虽然大,但毕竟只是一个岛,还排除了客院,和南宫宣他们住的主院,以及弟子练功的弟子,那需要找的地方,就只剩了一半。
公仪璇玑穿梭在夜色中,遇到了一只送酒的队伍。
这队伍中的弟子,与别处的弟子不同,个个都低着头,人人都战战兢兢的,连带着手上抱着的大酒坛也跟着抖动个不停。
他们送酒的地方是一个阴森的院落,院中的大树年岁太老,已经弯了腰,几乎将整个院落都覆盖了进去,就算掌了灯,看起来也是黑漆漆的,就像什么闹鬼的凶宅。
院子外还设下了结界,只是这结界设的是个反的,并不是防止外面的人窥视里面,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听见外面的声音。
有些奇怪,但肯定不是关押南宫斯远的地方。
公仪璇玑只扫了一眼就离开了,南宫斯远是只厉鬼,对旧人旧事都忘光了,就还记得一个麒麟女,怎么可能还有人伺候,还给他送酒?
公仪璇玑继续找,终于在云浪岛停靠飞舟的地方找到了南宫斯远。
原来南宫宣从玄元宗回来之后,就着手安排他们魔族的事了,根本没人管一只厉鬼如何处置,反正他已经被玄元宗的几大长老压制住了力量,现在弱的跟一个初生的鬼没有分别。
公仪璇玑上了飞舟,飞舟上空无一人,只有坐在角落里的一只厉鬼。
南宫斯远兴许是还记得自己做人时候的一些事,所以席地而坐都是打坐的姿势,而且手虚虚的搁在身前,若是他身前有一把琴,那他便是在抚琴了。
公仪璇玑走过去,“南宫斯远?”
厉鬼没什么反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公仪璇玑又问:“你想知道麒麟女的事吗?”
这时,厉鬼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