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几位长老......”
辛与霸气说道:“玄元宗以强者为尊,如若他们不服气,只管来找我。”
鸿坤放心了,“是。”
辛与刚要进殿,似有想起了什么,“鸿坤,今日拿我手令去审讯一下云中子,也算是给宗主交个差。”
说这话时,他朝公仪璇玑的方向看了一眼。
公仪璇玑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见他的眼神。
辛与赐给了鸿坤手令,当着辛与的面,公仪璇玑自然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只待辛与走了,她就求着鸿坤,让她也跟着进水牢看看。
鸿坤虽然对这个小师弟很容忍,但辛与刚才那一招,他们都没有看清如何出手的,就看见睿明长老是如何落败的。
鸿坤现在更怕辛与了,哪里还敢违背命令带公仪璇玑进去,所以拒绝了她。
公仪璇玑苦求无果,只好躲在禁制外面,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能从鸿坤手中得到辛与的手令。
鸿坤将手令放在禁制之上,手令慢慢沉入禁制之中,禁制当中就出现了一个一人宽的裂缝,鸿坤步入其中。
公仪璇玑走上前,却发现那条裂缝严丝合缝的关闭了,她连一丝破绽都找不到。
她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在禁制旁等到了天黑,才看见鸿坤出来。
鸿坤怕弄丢手令,出来之后哪也没去,直奔大殿将手令交还给辛与之后,才去上茅房。
第九峰的大师兄果然不同凡响,就冲着这份谨慎细心,公仪璇玑也别想找到机会偷手令。
公仪璇玑哀怨的堵在路上,将急匆匆赶着解决生理需求的鸿坤吓了一跳。
“小师弟,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
“今晚月色好,我赏月呢。”公仪璇玑抬头一看,月亮半遮半掩在乌云后面,哪有什么好的月色?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那个、大师兄这是刚审讯完云中子?”
鸿坤说是。
公仪璇玑好奇道:“那云中子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被关在水牢之中?我只听人说云中子关在第九峰,却不知他究竟犯了何事。”
“师弟......”鸿坤很想和她坐下来聊一聊云中子,但人有三急,他现在就很急,一刻都耽搁不了。
“师弟,能不能等师兄回来再说?”鸿坤一脸羞涩,欲言又止。
公仪璇玑长长的‘哦’了一声,“师兄请。”
鸿坤去上茅房了,公仪璇玑更觉挫败,手令偷不到,打听云中子的事也不成,怎么来到玄元宗后,便诸事不顺了呢?
公仪璇玑正打算回房,就听见辛与与她传音,“玄机,过来伺候。”
公仪璇玑吐出一口气,迈腿往大殿跑去。
大殿的高座之上无人,公仪璇玑茫然四顾,“师尊?”
“瞎叫唤什么,人在这里。”辛与的声音从后殿传来。
公仪璇玑走到后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雾气,其次则是山水屏风后隔绝着的一道人影。
人影隐没在浴桶之中,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如瀑的青丝。
辛与在洗澡!
公仪璇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背过身去,“师尊,我去给您叫侍奉弟子。”
“留下。”辛与淡淡开口,“侍奉弟子哪有你贴心?进来伺候吧。”
公仪璇玑道:“徒儿唯恐伺候得不好,还是叫侍奉弟子来吧。”
辛与的声音冷了些,“怎么?不愿意伺候我这个老头子?”
“不是!师尊神颜,怎会是老头子?”
公仪璇玑知道躲不过了,她闭了闭眼,走到屏风后头。
辛与见她进来,懒洋洋的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了手臂,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