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宁公子,本真人且问你,那和你厮混的妖物在哪?”
残魂攥紧了拳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残魂的老父猛地暴起,扇了残魂一巴掌,“你在说什么屁话?!黄真人是在帮我们,你还不把那妖物交出来?要等那妖物祸害了我们襄河,吃了人,你的罪过就大了!”
面对父亲,残魂忍不住道,“爹,不会的,她不会害人的。”
黄真人一听,“宁公子可是在包庇那妖物?”
“本真人活了几十载,见过的妖物也不少,可从没见过有妖物不害人的。”黄真人幽幽的看向残魂,“宁公子应该是被那妖物迷了心智了,如若继续放任不管下去,宁公子也会被同化成一只妖,届时你们襄河镇......”
黄真人故意说到一半,卢员外已经变了脸,“那怎么办?求黄真人救我们襄河!”
“好说。”黄真人笑了一笑,“本真人行走人世间,本就是为斩妖除魔而来。”
黄真人翻了残魂的行囊,好在残魂今日和金花娘娘约定了明日相见,于是便将画纸都留在了那里,所以黄真人并没有在里面翻出有用的东西。
如果他今日将画纸都带了回来,那么就凭一张画着小河的纸,黄真人也能找出金花娘娘的下落。
黄真人没有找到金花娘娘的下落,宁怀生又死活不开口,这令卢员外很生气,不由分说就将人绑了,说要游街示众,告诉全襄河镇的人,这就是和妖物狼狈为奸的下场。
这个主意是黄真人出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金花娘娘。
妖物天性爱恨分明,若真有几分在乎宁怀生,它自然会露面。
可黄真人没想到的是,金花娘娘刚化形不到一年,还不能离开真身根茎的范围。
残魂被拉着游街示众了一番,那些曾经和他相处得很好的街坊邻里向他扔烂菜叶臭鸡蛋,对他辱骂不绝。
残魂低着头,“人云亦云罢了。”
公仪璇玑听懂了宁怀生的意思。
他是说,整个镇上的人都没有见过他和金花娘娘是何如相处的,金花娘娘也没有害人,可偏偏就是黄真人和几句话,就让襄河镇的人深信不疑。
他们不相信和他们相处了几十年的人,却相信一个不知哪来的外人,前一天还能和他闲话家常,后一天就能对他恶语相向。
人,本就是这么复杂。
残魂的父亲也来阻拦过,毕竟要抓的是金花娘娘,而不是宁怀生。
但被卢员外说了一顿之后,就叹息着回去了。
襄河镇上住着上万人,若是真让妖物祸害了,那襄河也算毁了。
残魂从囚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他本就只是个画画的,没做过什么力气活,在囚车上关了一日,水米未进,又顶着热火朝天的太阳,自然是撑不住了。
但黄真人还是没放过他,他让卢员外将宁怀生关了起来,还在牢笼外设了许多的阵法,还让很多人守在外面,只等金花娘娘自投罗网。
但一连几日,也不见任何妖物前来。
卢员外有些不信黄真人了,他费时费力又出银子的,弄了半天,什么好处也没得到,当即与黄真人争了起来。
到这时,残魂才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要找出金花娘娘,并不是为了襄河镇着想,而是出于他们自己的私心。
自从那日在成衣铺遇到黄真人后,黄真人便实施了自己的计划,他想要妖丹修炼,卢员外用妖物的皮毛或者真身卖钱,两人一拍即合,这才找到了宁怀生的家。
一听宁父说宁怀生出门去了,他们猜测他又去找那妖物去了,于是便守株待兔,等来了宁怀生。
卢员外用眼斜睨着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