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走他的画纸。
残魂虽觉得这次画画多灾多难了些,但也没有在意,依然坚持把它画完了。
金花娘娘看着画纸上的自己也愣住了,她想对残魂说些什么,但她是妖物,即便张了口,也说不出人类的话语。
就这样,残魂每日都来这棵山茶花树下作画,有时候画花,有时候画水,有时候什么也不画,就躺在树下,看头顶上的天空。
后来,他干脆背来了一方石台,就放在山茶花下,画累了的时候,他就趴在石台上睡一觉,惬意得很。
但金花娘娘却对残魂鸠占鹊巢的行为很是愤怒,但奇怪的是,她虽然在一边指着残魂的鼻子跳脚,但却并没有动用妖力驱赶,反倒是在残魂作画的时候,安静的陪在一边。
一日,残魂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等他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金花娘娘的脸。
金花娘娘弯下腰,正在细数残魂的睫毛,突见他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残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看金花娘娘的眼睛,一连声的道歉。
金花娘娘发现残魂能看见她了,这令她很高兴,但对于残魂的道歉,她也只能连连摆手。
残魂见金花娘娘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觉得他唐突了她在生气,于是低头收拾了画纸,当即要走。
金花娘娘却伸手拦住了他。
残魂不解的问,“姑娘这是何意?”
金花娘娘张开嘴,想学着残魂说话,却失败了。
残魂恍然大悟,“姑娘不会说话?”
金花娘娘想了一想,点头承认了。
残魂在襄河镇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又见她举止灵动,还以为是哪家没出过门的小姐,这附近又没有别人。
残魂犹豫着问,“姑娘是迷路了吗?如果姑娘不嫌弃,在下愿送姑娘回家。”
虽然这话也有些逾矩了,但眼看天要黑了,他将这姑娘独自一人留在这里,也有失君子风度。
金花娘娘摇摇头,手指向山茶花树,示意自己的家就在这里。
残魂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要在这里等下人来找她。
残魂怕金花娘娘独自一人出事,便决心留下来,等她家的人接到她了再走。
残魂虽然一直和金花娘娘保持着距离,但金花娘娘却没什么男女大防,现在残魂能看见她了,她对他正好奇得紧。
再金花娘娘又一次凑过去的时候,残魂脱下外衣递给她,“姑娘是不是有些冷了?你若是不嫌弃,便先披上我的外衣吧。”
金花娘娘接过外衣,穿在了身上,还喜滋滋的摸了摸衣料。
残魂说话都结巴了,“我......我的衣裳......每天都洗的,很干净的。”
金花娘娘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残魂让金花娘娘留在原地,然后又淌过小河,捡了许多的枯树枝回来,终于在天黑前升起了火。
但金花娘娘似乎很畏惧火焰,坐得离火堆远远的。
残魂以为她是害怕天黑后和男子独处,于是便小心的陪她说着话。
他说了自己的名字,是干什么的,见金花娘娘感兴趣,便又说了些襄河镇上的趣事,逗得金花娘娘笑了起来。
金花娘娘的笑容很美,晃花了宁怀生的眼睛。
公仪璇玑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因为她听见了宁怀生的心跳声。
最后说得残魂都有些困了,金花娘娘却还是很有精神。
“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问这话时,残魂有些害羞。
说他见色起意也好,说他趁人之危也罢,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金花娘娘指着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