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看着公仪璇玑,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你说谁欠收拾?”
公仪璇玑仰头看了他半响,最终没骨气的‘哼’了一声,“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一般见识!”
公仪璇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沿着襄河往前走。
许是襄河镇上无人走动,家户紧闭有段时间了,襄河水面也无人打理,落了许多的枯叶和树枝,荒凉得很。
扶雁羽笑着摇摇头,“你和璇玑的感情真好。”
白沧震惊的瞅了扶雁羽一眼,“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扶雁羽哈哈一笑,“卫道友说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二人还未察觉罢了。”
扶雁羽大步上前,追前头的公仪璇玑去了。
白沧沉默了片刻,终是狠皱眉头,“说什么鬼话!”
他和左璇玑之间能有什么感情?他是魔尊,而她只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他从始至终都是利用她罢了!
公仪璇玑走在最前面,忽然觉得好像有谁在看他们。
她扭头朝着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有一家的大门开着一条缝,一个老婆婆正从缝隙里看着他们三人。
老婆婆的背后是一片黑暗,她双目浑浊,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时候,如同一个鬼影。
公仪璇玑差点吓得尖叫出来。
她看着老婆婆,老婆婆也看着她。
扶雁羽见公仪璇玑站着不动,走了过来,“璇玑,怎么了?”
老婆婆把门开得大了一些,是请他们进来的意思。
扶雁羽和公仪璇玑对视一眼,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能问清楚襄河镇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三人进到老婆婆的家里,老婆婆先是关上了门。
屋里一片漆黑,公仪璇玑习惯性的就去找白沧的手。
手是抓到了,但好像和上次牵的不一样,而且他好像想把手缩回去。
公仪璇玑心中鄙视,都牵过好几次了,现在还扭捏什么?
公仪璇玑不仅抓着没放,还捏了捏,“别动。”
扶雁羽又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璇玑......”
这时,老婆婆点燃了家中的煤油灯。
公仪璇玑也看清了自己牵着的是谁。
她拉着人家扶雁羽的手,扶雁羽想抽回手,她还死死的攥着不放,面容扭曲得活像抢占良家妇女的恶少。
白沧撩开眼皮,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公仪璇玑连忙撒开了手,“呃,刚刚什么都看不见,我一时情急,那个......”
顶着白沧的眼神,公仪璇玑往边上退了一步,硬着头皮去看老婆婆家中的场景。
老婆婆的家像似很久都没有打扫过了,桌面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灰,煤油灯就点在桌上,也只能照亮一方位置,桌上除了煤油灯以外,还有一个茶壶,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使用了,上方都结了一层油垢。
“老婆婆,你请我们进来,可是有事找我们?”
堂屋很小,家中又是这副景象,不像似要招待客人的。
老婆婆在桌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了三人,张开那苍老干裂的嘴唇问他们,“你们几位可是修士?”
她虽然问的是他们,但看的是扶雁羽。
因为在他们三人之中,白沧虽然长得好,但样貌稚嫩,公仪璇玑呢,她喜欢漂亮,只要不打架的时候,她总是把自己穿得跟人间富贵花一样,一点都不像吃苦耐劳的修士。
只有扶雁羽,每日的穿着打扮总是最干练的,走路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长相又俊秀,浑身气质清冷,在他们三人之中,最像仙门弟子的就是他了。
扶雁羽和公仪璇玑、白沧交换了一下眼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