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
白央央被吓了一跳,捂住了胸口:“出去!”
容景却好像听不到一般,直直的朝着白央央走了过去:“康伶。”
他薄唇翕动,叫出了一个名字。
白央央察觉到不对劲,容景酒量极好,怎么可能会在今晚喝醉?
偏偏还出现在这儿?
白央央意识到了什么,这是裘琼华安排的?亦或者别人?
白央央下意识退后半步,双眸透出了几分审视的光:“容景,你过来——”
她伸手,下意识伸向腰后。
却意识到不对劲儿,腰后的针灸包,因为穿礼服,没带。
容景此刻失去了理智,朝着白央央扑了过去——
白央央眼眸微动,一把扣住了容景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嘭的一声!
容景撞到了沙发上,瞬间清醒:“你怎么在这儿?”
他觉得脑袋疼,伸手,额头鸡蛋大一个包。
白央央看他清醒了,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会闯进来?”
容景环顾一周,这才意识到这是在更衣室。
“抱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来。
”
白央央蹙眉,逼近了几分。
刚才容景说话的时候,呼出来的味道,很熟悉。
“你喝了多少酒?”
“一杯。”
一杯酒,不可能会倒。
白央央快步走到门口,试图打开门,门被反锁了。
她这才意识到,窗户为什么会被封住!
看来这一切都是裘琼华的算计!
“怎么了?”
容景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看东西还有些恍惚。
白央央神色凝重:“咱们被算计了——”
容景脸色骤变,正打算说话,此刻脑仁却像是要被炸开一般,疼的他半跪在地上。
“容景!”
白央央看出了不对劲,正想上前。
却没想到容景倏然发狂,双眼猩红,朝着白央央扑了过去!
“容景,不要!”
……
宴会厅里。
宾客交错,推杯换盏。
白央央去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战北骁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去找找她。”
他放下了酒杯,却不想看到裘琼华找了过来。
“战爷,央央穿礼服,拉链好像出问题了,你能不能去帮帮她?”
裘琼华放软了声音,温声道。
战北骁敛眉:“带路。”
裘琼华点头,“这边请。”
宴会厅到更衣室的距离走路大概需要五分钟左右。
裘琼华故意放慢了速度,幽幽的开口:“战爷,我刚才好像看到容九爷也往这边去了……”
容景?
战北骁脸色微变:“是吗?”
“嗯,其实我还挺羡慕央央的,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遇到太多贵人了,就连容景都对她另眼相待!”
看似羡慕,实则是在提醒战北骁,白央央和容景之间关系不同寻常。
战北骁不是傻子,能听出裘琼华的意思。
他倏然伸手,扣住了裘琼华的下巴,微微用力。
“放开,放开……”
裘琼华双眼不住的往上翻,整个人都被战北骁拎起来了!
她不断的挣扎。
与此同时,惧意陡升,顺着四肢百骸,她这才想起传闻。
据说战北骁杀人如麻,死在他手里的人数不胜数!
裘琼华现在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