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白某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白央央冷淡地看着白正怀,挣开了他的手,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余向身上。
余向现在看到白央央,哪儿还敢垂涎她的美色?
他现在只想逃跑,跑得远远的。
他之前若是知道白央央是战爷的人,他就算是胆大包天了,也不敢多看白央央一眼!
更别说设计陷害,想要霸王硬上弓了!
如今余家危在旦夕,他哪还有心思结婚?
战爷说了,要好好听话,否则余家都得给他陪葬!
偏偏白正怀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还傻傻地以为事情成功了。
“白某的女儿央央,和余向余总从今日起,定下婚事,到时候还请各位——”
“白总,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余向立刻反驳,一脸慌乱,他哪儿敢娶白央央?
白正怀被打断了话,有些不解:“余总,你——”
“白总,我今天来,是来道歉的。”
余向咽了咽口水,恭恭敬敬地看向了白央央,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白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求求您了!”
他一跪,白正怀的脸都变了:“你——”
“白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跪下了?”
有好事者围观起哄。
余向脸色更差了,看着白央央冷淡的脸,再看看战北骁那双能吃人的眼睛,都快哭出来了。
“白小姐,上次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是我恬不知耻,想把你灌醉,想要娶了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这一切,都是你爸爸让我干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此话落下,宾客轰动。
“余向这意思是说,白正怀把白央央灌醉,想要把她塞给余向?”
“我若是没记错,余向都四十出头了吧?这年纪
,都能当白央央的爹了,白正怀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白正怀当年靠着墨清霜发家致富,现在又想卖女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这男人什么德行——”
“白正怀还真是不要脸,逼着自己女儿嫁给余向,还要在这样的场合定下婚约?不过,白央央被下了药,会不会——”
战北骁听着这些话,眼神更锐利了。
余向听到这些话,背脊直发凉。
白央央看到这一幕,眼角一红,眼泪汪汪地看向了白正怀:“爸爸,原来那天你叫我出去吃饭,就是想把我塞给余总?我当时还以为你是真的要给我妈妈的遗物,可没想到你要这么算计我——”
白正怀脸黑了。
该死,事情怎么会这样?
计划不是成功了吗,余向怎么现在反水了!
“爸爸,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刚回到帝都,您就让我给妹妹捐肾,我拒绝了,您就让我在家住阁楼,上学也坐公交车,您还要急着把我嫁出去,难道您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白央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白正怀听到这话,立刻慌了,怒喝出声!
这个混账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央央被凶了,哭得更厉害了,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爸爸,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您别打我,别打我,我不敢了——”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整个人像极了小可怜儿。
白正怀气的浑身直发抖,恨不得一巴掌扇在白央央的身上。
“您别打我,我以后不说了,我给妹妹捐肾,我捐,您别让我住阁楼了,我好害怕,我不敢了,别打我——”
白央央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