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要知道恶魔可不是什么寻常生物，他们就算是被召唤出来，也不可能被轻松控制，反倒是召唤者可能成为恶魔的口粮。
“有组织的召唤恶魔？现在已经发现了多少？”
“根据康斯坦丁的话，他已经找到了三个城市的召唤恶魔的法阵，那些恶魔也应当是被他消灭了。”
三个城市……
康斯坦丁这才离开多久，就已经在三个城市中，发现了召唤恶魔的法阵，这绝对不是什么碰巧，而是在所有城市都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这么说来，哥谭可能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里，布鲁斯陷入了沉思，这些天他并没有发现恶魔的踪影，哥谭除了那些琐碎的杂事外，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瑟琳娜，这几天你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没有，除了黑帮火并外，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情况。”
得到瑟琳娜的回答，布鲁斯拧起了眉头，瑟琳娜也同样没有任何的发现，难道哥谭并没有恶魔出现？
不，不对，一定是有地方被他忽略掉了。
布鲁斯轻揉着太阳穴，闭上双眼思考着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