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宣:“……”
阮秀琴继续分析:“而你大学里面的女人……”
张宣老脸挂不住了:“老妈,口下留情。”
阮秀琴没听,接着往下说:“妈知道那个苏瑾妤对你有想法,可她连双伶都搞不定,自然不会去绕弯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另外就是希捷和陶歌了。
妈虽然没见过希捷真人,但看她照片以及她做过的事,妈相信这世界上除了双伶,没有其他人会像她一样对你无私了,我不怀疑她。
而陶歌…
陶歌要是有其它心思,妈也拦不住。
但按道理她掌握了你那么多底牌,想要逼你就犯不是难事,你也拒绝不了。
何况陶歌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了,她要有心,也不急在这一时,有的是更好的机会和时间。”
张宣晕了,没想到亲妈不声不响把自己身边的女人分析得这么透彻。
问题是,这还只是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判断啊。
要是真见了人,日后相处久了…那不得?
想想就有一种莫大恐惧。
自顾自说着,阮秀琴又问:“你跟妈讲实话,除了这几个,还有没有招惹其她女人?”
听到这话,张宣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董子喻的音容样貌,但下一秒又否决了。
要真的是董子喻,她就不会跑去蜀都。
张宣撒谎:“没了。”
阮秀琴不信:“真没了?你玩过的也算。”
张宣欲哭无泪,“有双伶、米见和文慧她们了,您觉得我还会去外面玩?”
没想到阮秀琴说得特别无情:“这谁知道呢?自从你的身体走向成熟后,在女人方面,妈就不再相信你的鬼话。”
张宣气结,感觉百口莫辩。
阮秀琴叹口气:“都说儿大不由娘,我看中大那个董子喻以前就跟你走得挺近的。
妈跟她打过几次牌,自信不会看错。”
张宣心慌:“这都看得出来?”
阮秀琴回忆一番董子喻的模样,很笃定:“不算很明显,但逃不过有心人。”
张宣下意识问:“那双伶也知道?”
阮秀琴想了想:“双伶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她不会去捅破。”
张宣哑了,双伶知道,那文慧和小十一是不是都知道?
这一刻,他感觉身边漏洞百出,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见儿子没吭声,阮秀琴试探问:“你和董子喻?”
感觉自己对不住董子喻,张宣没把事情咬死:“她在蜀都,要是真这么有心,也不会离我这么远了。”
阮秀琴走两步,纠结道:“意思是你们之间真的不干净?”
张宣:“啊?”
阮秀琴气得抖三抖,深吸口气,说回正事:“你和文慧到什么程度了?”
不想让亲妈反悔,张宣厚颜无耻地锁死两人关系:“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阮秀琴听得唏嘘:“真是可惜。”
张宣有点懵:“什么意思?”
阮秀琴温温地说:“我看文慧那闺女各方面都挺好的,就眼光差了点,难怪她家里人不放心。”
张宣嘴角抽抽:“这么肯定?”
阮秀琴来到卧室,打开木制收纳箱:“希捷寄给你的四本书被人翻过,妈以前在里面留了一点香灰,不见了。”
张宣头皮发麻:“还留香灰?”
阮秀琴如实说:“妈这么做,也是防着一手。”
张宣问:“防谁?不会是防双伶吧?”
阮秀琴失口否认:“妈防谁也不会防双伶。”
听到不是防双伶,他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