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竟沉沉睡去,毕竟20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并不好受。
等到龙恺醒来,飞机已安全降落在马亚马亚国际机场。刚果共和国成立于1992年,但是在1997年新刚果政府被卷土重来的前政府军击败,因此刚果目前的***势仍存在动荡的暗流。
龙恺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中央火车站,布拉柴维尔虽是刚果第一大城市,却只有60万人口,从机场到火车站并不遥远。龙恺信步来到了车站内的一个报亭处,挑了一份报纸,一边用报纸遮掩自己,一边观察着车站内的情形。
在刚果出现一个黄种人,就像在白米饭里发现一粒黑豆一样,龙恺的行动招来了很多注视的目光。现在是清晨,车站内乘客并不很多,候车亭的座椅上躺满了流浪的人,龙恺看到了西侧墙边的储物柜,63号储物柜就在眼前,但是龙恺却不能去取出齐飞留下的物品,因为他料定这里必然会有人在对储物柜进行监视。
于是龙恺转身直奔早前预定的酒店,布拉柴维尔只有两家四星级酒店,龙恺住在子午酒店,是当地最高档的酒店。刚果虽然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自然风光,但因为多年的战乱,布拉柴维尔每年的游客却少得可怜。龙恺回到酒店客房洗了个热水澡,知道自己一定已受到监视,索性放开手脚,决定明天中午趁车站人多再去取齐飞留给他的物品。
第二天一早,龙恺吃过早点来到街上,布拉柴维尔城市虽然不大,但毕竟是首都,白天还是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龙恺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安全拿到东西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突然被前面吵闹的人群打乱了思绪。龙恺挤到人群中,原来人群中有两个小孩子正在打架,一群无聊的市井闲人围住两个孩子叫好助威。龙恺看的厌烦,到不是为两个无知孩童的争执,而是为身边这些正处在动荡乱世而不自知奋起抗争的麻木人群。龙恺正欲转身离去,突然灵机一动,又钻进了人群。
正午时分,中央火车站人头攒动,龙恺坐在候车亭的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大叠报纸津津有味的读着。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骚乱,骚乱很快便传到了这边,原来是两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似乎是前面小孩子抢了后面小孩子的东西,两个顽童夸张地大嚷大叫着相互追逐。龙恺并没有关注这些,仍然把头埋在报纸当中。
不一会两个孩子便被车站的管理员围住,孩子们停止了追逐,演变成一起躲避管理员的围捕。大厅里变得更加混乱,两个顽童上窜下跳,在候车椅之间跳来跳去,管理员是两个肥硕的中年男子,这时已被两个顽童溜的满头大汗汗气喘嘘嘘,双手拄着膝盖大口的喘气。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观看这滑稽的一幕,大家都被两个胖管理员追逐顽童的滑稽动作逗得大笑起来,直到管理员最终抓住了那两个淘气的小家伙,大厅才恢复了平静。
龙恺就一直坐在那里,对周边的事情不闻不问,就这样一直坐到傍晚5点,才起身向外走去。
龙恺刚一起身,便被两个人拦住了的去路,这两人都带着墨镜,一个又矮又胖,身穿花衬衫,另一个身穿黄军衫,却是人高马大。只见高个子用枪抵住了龙恺的腰,花衬衫则踮起脚尖,搂住了龙恺的脖子低声道:“别出声,和我们走。”
龙恺无奈,只得跟着这对滑稽的组合走出了大厅,两人将龙恺推进车站外的一辆黑色面包车内,花衬衫一把扯掉龙恺的帽子,阴森的说道:“龙恺,我们早就知道你来了,这回看你往哪里……”
那人的话没有说完便停住了,那人的话的确没法说完,因为眼前的“龙恺”变成了一个一脸惊恐,满眼哀求之色的白人老头。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说!”车厢里传来了花衬衫的怒吼。
“我叫山姆,我什么都不知道。”老人颤巍巍地说道,“早上有一个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