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为什么？”
“这是我与他当年约定过。”
“他？他是谁？”叶寒疑问。
对方沉默。
“前辈，你所说的他，是谁？”叶寒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对方所说的那个他，会不会是圣门老祖？
不可能！
叶寒很快就将这个猜测去掉。
“圣门老祖，那个负心汉。”
叶寒：“……”
此时此刻，叶寒如同被雷劈中，傻了。
果然是圣门老祖！
也就是说，现在与他谈话的这个女人，她已经活了数千年。
或许还不止！
草！它是植物。
怎么可能？
这女人，竟会是老祖的红颜知己。
饶是叶寒聪明，这会也不知该说什么，除了想到那种植物之外，他已经无法找到别的词来形容。
星门老祖还活着！
那圣门老祖会不会也还活着？
“前辈，我老祖他在哪？”
“死了。”
叶寒：“……”
真的死了？
想要再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更不知该不该相信。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继续经营倾然集团？”
“是。”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女人仿佛陷入了沉思，好久才说道：“当年，我们许下承诺，由圣门经商，星门辅助。”
叶寒：“……”
“你在寻渊谷找到的那些方子，是我们留下的。”
“前辈，你真的能进去寻渊谷？”叶寒最为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从心理上，他接受不了别人进去寻渊谷，这感觉，就好比别人穿着很脏的鞋，踩在你家那干净的地板上，还要用你家的新毛巾来抹鞋，相当恶心。
“小黑还好吗？”
叶寒：“……”
对方知道小黑的存在。
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小黑的存在，这女人却知道。
怎么会这样？
“星门与圣门，永远都只能留在龙国，这是我们当年一起许下的承诺。”
叶寒岂会听不明白？当年，一对带着几分文青的恋人，在经历过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打扑克游戏过后，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随便许下一些山盟海誓。
现在回想起来，赵灵儿当初拿给他的方子，或许就是星门老祖的同意。
这女人刚才也说过，两大门派的东西，必须要留在龙国，她们是龙国人，门派里的传承，永远都要为龙国服务。
“我想将公司搬走，但并不妨碍我为龙国贡献。”叶寒试图说服这女人，他可没有信心，可以对付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
不过，听声音，还挺好听的，就是不知道老祖的审美观怎样。
“不行。”
“前辈，时代在变。”
“你可以退出圣门。”对方答非所问。
叶寒：“……”
这女人，怎么那么不上道？他也不想走，可他能怎么办？
退出圣门？
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前辈，这是我圣门的事。”
话音落下，叶寒顿感到一股危险气息朝他而来。
叶寒大惊，急忙想要退开，可是，不待他迈步，就发现他像被施了法术一样，被定在原地无法弹动。
砰！
叶寒心口处重重挨了一击，直接将他击飞出去。
落地后，叶寒的嘴角溢出鲜血，没有想到，他连人家一招都承受不了。
“我不是让你选择，只是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