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二人相视一笑,这便带着娥女来到獐城守备营,此时虽说卫长已经下令判了娥女死刑,但仍旧是有许多降卒借机就各种待遇问题,围着卫长吵闹,而回头众人又见娥女被押了回去,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哎哎哎,大家快瞧,杀死渣子刘的那个女疯子又给带回来了,怎么着,这斩立决就这么个立决法?”
其中带头的降兵油子一起哄,整个獐城守备营便又闹开了,然而这种场面萧奎早就司空见惯了,一点也不着急,轻轻一提内息。甚有威势的喊了一嗓子!
“众军稍安勿躁!”
这些个兵油子之前在对阵时便见识过萧奎的实力,他一声落下,顿时便安静了下来。而趁着这个机会,萧奎环视了众人一番后,随即来到卫长身边,质问道:
“在戒严期间,发生了这样的命案,为何不上报?”
“禀将军,您说过在事关军心稳定的问题上,只是要以大局为重,皆可先斩后奏。所以属下这才当机立断,下令先斩凶犯,待军心稳定再行禀报。”
“稳定了吗?”
“这……”
卫长斜眼看了看那些正在得意的兵油子,羞愧的低下了头不再敢多说半句。而萧奎则继续开口斥责道:
“糊涂东西,你在判决之前,可曾有过调查?”
“未……未有……”
“未有调查,便草率轻判,既无法服众,又引发民变,去,给我回营自领十军棍!”
“是!”
看着卫长受了罚,灰溜溜的走了,降兵油子们幸灾乐祸的喝起了倒彩,同时目光又落在萧奎身上。
“诸位将士,这名杀害你们兄弟的犯人,声称看到你们的兄弟行踪鬼祟于城西墙角,似有藏匿军情之嫌,故而杀之,可经本将在该地核实,此乃子虚乌有之说,壮士蒙受不白之冤自当昭雪,而杀人者更该偿命,为此本将特意赶来,一则为壮士戴孝送行,二则将这犯人押来獐城守备营明正典刑以告军威!”
说着萧奎走到一处废置的帐篷前,撕下一块白布,煞有其事的取下头盔,系在脑袋上。降兵们见状开始私下嘀咕了起来,过了一会推荐出了一名年纪较长的老兵,上前对萧奎说道:
“将军不但为渣子刘昭雪报仇,还要给他戴孝,送行,我等这些当兵的看在眼里,打心眼里佩服,再也无话可说,静听吩咐便是。”
“好,心服就好,那壮士尸首何在,本将当为其扶尸。”
“尚未下葬,还停在营帐之中,就由我为将军引路吧!”
说着带头的老兵推开人群,这便要将萧奎引进兵营,而后者再临走前,还特意交代了一番押解娥女的两名兵卒,必须要等他们将亡者尸骨迎出来之后,再行下令处置。
说着萧奎、蒙忻跟着那老兵进了营地,在一处帐篷前停下了脚步……
“将军就在这里面了。”
老兵话音落,蒙忻第一个钻了进去,老兵随即也要跟着进去,却被萧奎突然间喊住了!
“这帐篷怎么如此单薄?你们原先驻扎时没有发放入冬的厚皮帐篷吗?”
“呵呵,将军您说笑了,我们并非信王直属,乃是当地士绅纠集起来的人马,入伍前大多是佃户或者奴隶,能有帐篷用就不错了,那里有这么多讲究……”
老兵的话倒也让萧奎心酸,他想了想随即说道:
“你一会带几个人去城南骑兵营,向军需官领些厚皮帐篷来先凑合用着,不够的,本将自会再去申领……还有……你回去之后跟兄弟们说当朝辅政太师郁劫刹大人,跟你们一样都是贫奴出生,绝不会轻怠了各位。”
“多……多谢将军!”
萧奎这话贴心,说的那老兵甚为感动,一时间竟然跪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