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直流却也不动分毫。而相比于她们的镇定,舔为染樱卫杂役的柏长云反倒没有这群女子矜持,只见他急的上蹿下跳,围着叶南彩转了数圈,不停的问道:
“你哥呢,你哥哪去了?”
叶南彩虽镇定却也无奈,她一点也不想回应对方的话,毕竟这很明显,她也不知道叶南薰死那去了……
不一会,一大群叶家叔伯也冲上了城楼,叶南彩连忙问道:
“找着了吗?”
“到处都找了,就是没见那小兔崽子的影儿,他该不会跑了吧?”
“不会的!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叶南薰向来不靠谱,叶家的遗老们心里都没底,但唯有其妹叶南彩明白,他的哥哥绝不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
“找着了,找着了。”
冲上城楼来的书童阿宝,高举着一封信,来到众人面前,叶南彩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把拉住了他。
“在哪?我哥在哪?”
“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但少爷的马回来了,尾巴上拴着一封信,我想一定是破敌之计,便拿过来了。”
叶家的叔伯们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抢过书信,两下就把封口撕开了,拿出一瞧,只见上面写道:
“迦陀妖魔来袭,尔等诚心叩拜,三呼救命,自有天神庇佑……哈!”
叶家的叔伯们看完之后脸都绿了,倒退两步差点就坐到在了地上。而城下须弥埵又是一阵响雷般的高喝,顿时吓得众人肝胆俱裂,畏畏缩缩的拉住叶南彩的手说道:
“阿彩啊,叔伯们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都这个时候了,咱也别指望你哥了,开城投降,把迦叶尊的尸体还给人家,要赔多少钱,我们认就是了……”
这话一出,叶南彩脸色甚是难堪,而一旁的柏长云却认为这些老头子的话很有道理,毕竟他出自道宗,向来与迦陀并无恩怨,开城投降倒霉的只有叶南薰那个吊儿郎当的傻子,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
想到这里柏长云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的解开了悬挂在城头上的绳索,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身后却传来一声女子的铿锵之语。
“混账!我大魏从来没有不战而降的先例,你们这些老王八,再敢多说一个字,姐姐我现在砍了你们的狗头!”
说话间,二十四杀神之中唯一的女将沈宁,身披戎装,来到城头,叶家遗老们见到了她,全都吓的不敢出声了。而沈宁呢,也不想搭理这些人,随即便将视线移到了一旁……
“阿宝,你在做什么?”
此刻这位小书童正一个的跪在地上,虔诚的叩拜着,见沈宁问他话,这才赶忙抬头回道:
“少爷信上这么写的,我想他一定不会骗我的……”
孩童的天真,倒是让沈宁与叶南彩深感欣慰,沈宁躬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温柔的笑道:
“乖,还是阿宝懂事,你家少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看现在神仙不就来了吗?”
“在哪?”
这话一出,阿宝抬头到处寻找,而沈宁则一把拉住他的下巴,正对自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阿宝,难道你家少爷没有教过你美若天仙四个字吗?”
“呵,天仙?”
虽说沈宁长得也算出众,但平日野惯了,丝毫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她这话一出,阿宝便想起了叶南薰教过的另一个词语:言不由衷……
而站在角落的柏长云一听到如此自恋的话,更是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可这本就不怎么细微的动作,一下就被沈宁给发现了。
“喂,狗奴才,你那是什么表情,还有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被沈宁这么一吼,柏长云吓了一哆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