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感谢这满山枫树啊!
两个小家伙如今脑袋里有了疑问,估计在接下来的路上,他们就不会再那么多话了,终于,可以安静会儿了。
……
然而,元宝想太美啊。
两个小家伙只经过半下午的安静,到了晚上就又恢复了老样子。
各种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阮姐姐,小叔叔,你们的儿子,你们自己管吧!”
忍无可忍的元宝,果断跑路,将两个小东西丢给了他们的亲爹娘。
“爹,你知道红烧鱼怎么做的吗?”
“娘,你知道枫叶为什么远看好看,到了近前一点儿不好看吗?”
两个小家伙没有去追元宝,而是扭到自家爹娘吠。
可怜元引娣和阮菀,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回答问题。
只是,他们回答一个问题,结果又冒出两个问题,甚至三个问题。
然而面对儿子们的求知欲,自以为博学的元引娣,怎么可能认输呢?不就是回答问题吗?元引娣表示,这是他的拿手戏。
……
终于,等到小哥儿俩累了,睡了,元引娣已经是口干舌燥,一脸的生无可恋。
“五哥,辛苦你了!”
“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阮菀知道自家俩儿子的威力,所以在元引娣勇敢出击后,就果断把自己摘了出来,担任后勤辅助。
“阮阮,我觉得吧,娇娇的亲事,得好好考虑一二,不能让她太早嫁人!”
想到宝贝闺女嫁人后,自己就得面对这样的俩儿子,元引娣就感觉人生晦暗。
“五哥,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阮菀笑盈盈开口。
“开什么玩笑?我会怕?”
现在的元引娣,也只剩下了死鸭子嘴硬。
等到第二天一早起来,元引娣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
这自然不是生病,而是昨儿说了太多的话,嗓子有点儿遭不住。
“娇娇啊!”
元引娣不想再被俩儿子荼毒,只能找到元宝,“小叔叔求你个事儿!”
“小叔叔,你说!”
饶是元宝聪慧,人小鬼大,也没想到,元引娣来找她,居然是为了让她好好收拾元守谦和元守逊。
“小叔叔,这事儿,你放心吧,交给我了!”
听着自家小叔叔沙哑的嗓音,元宝大包大揽下来。
不就是收拾两个问题多多的小家伙么?
多大个事儿啊!
元宝很快让梅九她们在草地上一番寻找,捉了蚂蚱、螳螂、蟋蟀等昆虫,装在草编的小笼子里。
这些东西,在接下来的路上,将是她收拾俩小家伙的利器。
嗯,她要钓鱼执法!
给俩臭弟弟好好上一堂什么叫作“玩物丧志”的思想教育课!
“大姐,大姐!”
元宝这边才完成准备工作,两条小鱼就自己蹦了出来,兴高采烈地找到元宝。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