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叶枫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那个被称为“傀儡”的老大姚正山，正缩成一团，眼神呆滞地看着东大王化作的灰烬。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叶枫走到姚正山面前，淡淡问道。
姚正山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浑浊、畏缩的眼睛里，此刻竟是一片死寂的清明。
“叶宗主慧眼。”
姚正山的声音不再结巴，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我若不装傻，不装废物，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叔叔炼成丹药了。”
此言一出，老二和颜如玉皆是一惊。
“大哥，你……”
“别叫我大哥，我不配。”姚正山惨然一笑，“我虽然没害你们，但我看着他害你们，却不敢出声。我是个懦夫，以前是，现在也是。”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沾血的册子，双手递给天庭之主。
“这是叔叔……不，是那个魔头这些年与外界勾结的账目，还有莲花神教在天庭其他几个据点的名单。他一直以为我是傻子，很多事都不避讳我。”
天庭之主接过册子，翻看几页，脸色瞬间铁青。
“好！好得很！原来不止一个东大王！”
叶枫瞥了一眼那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渗透，这简直是把天庭蛀空了。
“叶宗主。”
天庭之主合上册子，眼中杀机毕露，“看来，我们这趟回来，不是来养老的，是来杀人的。”
“正合我意。”
叶枫捏碎了手中的魔魂珠，一缕黑气指向了天庭西侧的一座高塔。
“那里，应该就是下一个老鼠窝了。”
叶枫抬头望向那个方向，目光深邃。
“今晚的夜色不错，适合……斩草除根。”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修整之时，叶枫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他摊开手掌，掌心中那团刚刚吞噬了魔种的“净世魔炎”，此刻竟在微微颤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源却更加强大的存在。
这种感应，不来自天庭内部，而是来自……头顶的星空？
“难道说……”
叶枫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莲花神教的所谓“魔神”，难道真的不仅仅是下界的某种信仰图腾，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真身投影？
如果真是这样，那天庭这潭水，恐怕比海底世界还要深得多。
“怎么了？”天庭之主察觉到叶枫的异样。
“没什么。”
叶枫握紧拳头，将那股异动压下，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只是突然觉得，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