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竟然嫁祸说太乙仙门的少主是我们云梦泽杀的,简直可笑至极!”
“就是,你可有任何证据”
二人一唱一和地怒斥,令在场众人顿时信以为真,纷纷转头看向萧恬。
但萧恬却露出一副‘老头,别特么装了’的表情,忍不住嗤笑道。
“你们两个老东西竟然有脸说自家弟子亲和友善”
“那些从祭坛现场逃回来的天骄弟子呢,我敢以心魔起誓,是吴恪带领云梦泽其他六名绝顶天骄率先攻击我和李轩等人,你们敢以心魔起誓吗”
说话间,冥冥之中一道无形枷锁从天而降,但萧恬却毫发无损。
这说明刚才他说的这
些话全是真的,没有半点虚言!
太乙仙门门主脸色一僵,猛地回过身来。
“二位前辈,可否给我太乙仙门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名云梦泽随行长老也是没想到萧恬会这么刚,竟然直接以心魔起誓。
“呃,内个——”
“秘境相争嘛,死伤在所难免,不是,老夫是说——”
二人脸上难免有几分慌乱,但马上目光就锁定了那些从剑冢祭坛逃回来的各宗派天骄。
“将你们看到的,统统说出来!”
“若是有人敢有所隐瞒,如同此石!”
一名随行长老说话间大手一推,横在路边的巨石瞬间炸成齑粉!
“嘶——”
那些从剑冢祭坛掏出来的目击弟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赶忙跪倒在地。
“二位长老息怒,我等此前所说没有半点虚言啊!”
“当时本是云梦泽与太乙仙门一前一后夹击叶良辰,没想到那小子巧舌如簧,三言两语便挑起了云梦泽吴恪师兄的傲气。”
“吴恪师兄当时只是说太乙仙门少主德不配位,应当将传承位置让出来而已,并没有下杀手啊!”
“不对,我分明看到是吴恪师兄出手,重伤了李轩!”
“你说什么呢,还不是叶良辰那小子狡诈恶徒,在关键时刻避开了吴恪师兄的必杀一击,太乙仙门少主李轩来不及闪躲所以才——”
“不对不对,是李轩和吴恪师兄前后夹击,他们——”
眼见众说纷纭,云梦泽两名随
行长老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够了!”
“闭嘴吧!”
太乙仙门门主虽然也没有听个所以然出来,但基本上也差不多了解了。
“二位前辈,就算吴恪是受叶良辰的挑拨,但以我们与云梦泽的关系,也不至于想要争夺我儿的传承之位吧”
“是啊,而且还重伤我门少主,这你们该如何解释”太乙仙门大长老李弘昌十分不满地附和道。
两名云梦泽随行长老表情愈发的难堪,只能调转矛头质问起萧恬来。
“小子,你简直卑鄙无耻!”
“就算那李轩真被我泽吴恪重伤,那也不至于命丧身死,一定是你最后补了刀!”
“我敢发誓我没补刀,你们俩敢吗”萧恬嘴角冷冷一跳。
这次他并没有举手起誓,但经过刚才的事情,两名云梦泽随行长老有哪敢这上面与他较真
“那我云梦泽七名弟子,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不如等他们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都觉得此法可行。
毕竟现在人证物证不足,根本无法给这姓叶的小子治罪。
“不如先把这小子拿下,别让他趁乱溜了!”有人机智地提议道。
但谁曾想萧恬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那你们怕是要失望了,那几位已经出不来了。”
“在得知他们杀了亲爱敬爱的李轩师兄后,我悲愤不已。”
“所以一怒之下,送他们和李轩师兄一起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