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没说错吧,妈会同意的。”谢小丽兴奋得指着妯娌说,“湘绫,现在你没啥好担心的吧,安心跟向阳去特区好了。”
郤向阳瞅着妻子笑道:
“妈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要再犹豫了。去特区了,你就可以跟我一起拼事业,翀儿也可以上托儿所接受教育,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当然,你要真不想去,我也不会逼你的。”
考虑了一下,秦湘绫终于做出了决定,含笑着说:
“既然妈不反对,我就带翀儿一起跟向阳去特区。”
“好,湘绫,我好高兴。”郤向阳开心地笑道,“等事办完了,我们就带着翀儿坐火车去特区。”
谢小丽瞅着郤向阳,自得地笑道:
“怎么着,向阳,我说湘绫会带着儿子跟你一块去吧。”
“多亏大嫂帮忙,谢了。”郤向阳客气了句,接着又问,“大嫂,你要我怎么谢你呀?”
“一家人还说啥谢嘞,向阳,你也见外了吧。”谢小丽嘻嘻一笑道,“不用谢,这是大嫂应该做的。”
秦湘绫瞅着谢小丽,半开玩笑地说:
“把店盘给你算不算谢呀?”
“要真这样,那就谢大喽。”谢小丽拍了下秦湘绫的肩膀,问道,“湘绫,你真想把店盘给我呀?”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盘给你,还盘给谁,除非你不愿意接。”
“愿意愿意,湘绫,我早就想开服装店了,省得摆摊子,雨淋日头晒不说,辛苦也不说,关键是赚不了多少钱。”
“早就想开店,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呀。”秦湘绫开玩笑道“好了,这回你的阴谋得逞了,下午就给我接货去。”
“这么快呀!”郤向东连忙说,“呃,向阳,你办事不是还有几天吗?就算你办得快,总得等过了妈的生日再回去,对吧?”
“对,大哥,我要给妈摆了寿宴再回去。”郤向阳点头道,“办事要几天我说不准,可再过三天就是妈的生日,我们现在得准备。”
姚月娥不想摆酒席,笑着说:
“有啥好准备的,生日那天就自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得了。”
“这可不行,妈,五十大寿,哪能不摆酒席呀。”郤向阳语气肯定地说,“妈,你要不让摆,我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哪。”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