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说过,自己是被分解出来的一部分,所以蓝祀把她当成了那个人。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独立地一个人啊……
过去了上万年之久,她早就不是谁的一部分?
她就是她,是一个鲜活的,独立的人格。
锦黎也不知道自己在变扭些什么,在抗拒些什么。
抗拒,自己不是别人的一部分?
还是证明自己就是自己?
但不管怎么样,她知道,蓝祀信奉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通过她,信奉另一个人,她想想挺膈应的。
因此,她不想留下蓝祀。
她沉着声继续说道:“你要找的,不是我你懂么?”
蓝祀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他从心,只从心。
心里认准,认定了,感觉对的,又有契约在,怎么就不是了。
这个契约,在她解开冰封就有,不是新缔结的。
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么。
他现在没有了过往的记忆,可是契约还有心不会骗他的。
他不明白什么弯弯绕绕的东西。
蓝祀:“我不懂主人,契约在,我的心也告诉我,是你。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什么叫我信奉的人不是你,是另有其人……主人,你是不要蓝祀,不需要蓝祀了么?”
锦黎顿了顿,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薄情郎。
等等,这怎么有点像是抛弃糟糠之夫的现场啊。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信奉我,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别人。”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而她就是那个后人。
蓝祀被冰封在哪里,绝对不是刚被冰封的。
肯定是在那里存在很久了因为那里是靠近死亡之岛的岛屿,还是个荒岛,一般不会有人去那里所以发现不了这个被冰封的鲛人。
她碰到的那个女子,就在死亡之岛的地底下,蓝祀刚好在离死亡之岛大岛屿中最近的那一个。
说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她定然不信。
蓝祀:“我不明白,主人,我的心告诉我,就是你啊,主人。”
锦黎顿了顿,说道:“我碰到过一个女子,她说,我就是她,本来是一个人的,因为某些原因被分裂成了两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