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府的衣服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披风料子虽不错,可是比起王府中的料子还差上许多。
“姑娘、”
“我没事。”
何苗知道念珠想要说什么便率先打断念珠的话。
“浴汤准备好了吗?”
被打断话的念珠闻言赶紧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已经准备好了,婢子就是请姑娘过去的。”
“好。”
何苗悠悠然道,却无声地松了口气,脑子里面很乱,想着被盛裕延打晕在花船上的盛瑾。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难不成是宫中又出了什么事情?
……
沐完浴汤,何苗觉得更加的疲惫,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要不是念珠扶着,她可能会走着走着就不知道绊哪里去了。
只是今日念珠有些奇怪,并没有将她搀扶进屋子,而是在门口就停了下来,开门让她自己进去。
何苗也没多想,或许是刚刚泡浴汤的时候想的太多,现在脑袋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只想扑倒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偏暗,何苗踉跄了一下绕过美人屏风眼前却晃过一个人影。
她一惊,浑身的瞌睡虫被吓跑不少,定睛一看,坐在床边直直望着她的人是盛裕延。
何苗稳住心神,福身道:“见过王爷。”
她刚刚沐浴完,只穿着一件中衫,湿漉漉的头发尾尖还冒着水珠。
盛裕延打量着,目光微沉,朝着何苗招了招手,“过来。”
何苗筹措不安,犹豫了会还是慢腾腾地走了过去,不过还是与盛裕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最起码,能够及时往后退。
盛裕延见着何苗拘谨的样子,眉头沉了沉,“那个元玉你认得?”
何苗心头‘咯噔’一声,难道是盛裕延发现了什么端倪?
来不及多猜,她摇了摇头。
“不认得。”
不管盛裕延问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都不会将盛瑾供出来,至于为什么,或许她不想让天下百姓因宫闱**而民不聊生。
“不认得为何护着他?”盛裕延眼皮微抬,将何苗的不安尽收入眼中。
为什么会不安?那个元玉又究竟是谁?
何苗摇头,“我没有护着他,只是不想平白无故地死一个人罢了。”
“平白无故?”盛裕延语气中带着几分冷笑,“你觉得他侮辱了你还死的平白无故?”
“可是他并没有得逞!”何苗较真,看向盛裕延,“王爷不是及时赶到了吗?”
盛裕延被何苗眼中那股子倔强戳了一下心窝,便又耐着性子问道:“那如果本王没能及时赶到呢?”
何苗目光流转却透露着坚决,“一死了之。”
何苗那样的决绝,让盛裕延心头颤了一下。突然他有些后怕,如果当时自己真的没有及时赶到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突然就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王爷问完了?”何苗盯着盛裕延,见着盛裕延明显愣了一下,双唇微抿。
“怎么,你还想让我问些什么?”盛裕延极其耐心,像是抽丝剥茧般磨掉何苗的耐心。
何苗垂下眸子,“不是。只是想说,如果王爷问完了可否容我问一句。”
“哦,你想问什么?”
盛裕延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但是心里头并不舒畅,或许是被何苗那糯糯带着点哭音弄的。
“王爷当时为什么松手?”
或许这话问出来显得很不自量力,可是有些事情有些话只有当自己亲耳听见了知道了才会死心。
盛裕延微怔,将何苗脸上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