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一下脉。”
林溪伸出了右手,隔一会儿又要了左手。老中医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林溪涌上一丝苦笑:“我得了什么病,你但说无妨,人都有生老病死,我只不过早了几年,无所谓的……”
“我猜的不错,你肠胃问题不大,你是怀孕了。”
林溪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个玩笑开大了哈,不亚于她得了绝症。
林溪的声音都结巴了:“医生,别开玩笑了,我,我连月经都没来,怀啥孕啊。”
生了小四七个多月了,月经一直没来。
“谁说没有月经不会怀孕?告诉你,我从医四十年了,不至于连个喜脉也摸不出来!”
老中医的话让林溪更加无所适从:“我都生了四个孩子啦,男人又在上学,真的没有精力再带个小的。医生,要不你给开副堕胎药吧。”
老中医的脸都黑了:“刚才在里面我就觉得不对,我都多余管你,你要的东西我不会开,你走吧。”
林溪被人轰出来了。
她拎着那几副药,在路边坐了好久。罪魁祸首不在身边,她想出气都找不到,细究起来,她其实也有责任。堂堂的大学毕业生,居然以为不来月经就不会怀孕,生理知识匮乏,难怪会中招。
哎,她穿过来不到两年,光生孩子了,还有比她更能生的穿越人士吗?
猪都没有她生的勤!
吐槽归吐槽,生活还得继续,日子还得过。林溪拎着几包药,回了家。
今天意外中奖心情不太好,林溪临时决定旷工。
天气暖和了,严母会推着小四在大门外逛。一个简易的手推车,加四个小轮子,是林溪仿照后世的婴儿车,找人用焊条焊的。
门虚掩着,小四啊啊地用手指着里面,小腿绷直,差不多要跳起来了。
“就你精,是不是知道妈妈在家?”
小四不会回答,只会用“啊啊啊”代替。
严母推着小四就走了进去,正房的门也敞开着,进来的第一眼她就看见桌子上的一大包药。
而林溪躺在炕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去看过了?医生怎么说?”
“说是肠胃有毛病。”
“虽说不是大毛病,也不能耽治。我帮你熬上,早吃了早好。”
严母一边盯着小四,一边给生了炉子,用的砂锅熬药。
林溪想阻止都来不及了,虽说她不想要孩子,但肠胃药可不是堕胎药,那颗小花生米吃傻了再流掉,未免太残忍!
“大娘,抓的药我先不吃了。”
“已经抓了,治病宜早不宜迟。”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