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的碗里,米汤都溢出来了。
“快吃吧,昨晚就没怎么吃。”
还记着她只吃了几个馄饨。
“不是我不吃,是我饭量小,一点就够了。”
吃完了饭,两个人才一路打听着来到了xx报社。
一幢三层小楼,不是很起眼,据说是销量最大的报社。
两个人刚走进去,就有一位姑娘走了过来,问道:“同志,你们找谁?”
严光明思考了一会才说:“我找时事编辑。”
“请往二楼,左拐第二个房间。”
严光明谢过,带着林沫往楼上走。
林沫小声说道:“严光明你紧张不?我手心都出汗了,不信你摸摸。”
严光明一触即离,不自在地说道:“是有点汗。”
第二个房间门牌上写着:时事政治编辑部。
严光明不知道像周末这样的事情应该归哪个部门管,先碰碰运气吧。
严光明敲了敲门,里面有人说道:“请进。”
一间办公室,两张办公桌,对头坐着四个人。
严光明顶着十六只眼睛的目光,说道:“我要提供新闻线索。”
马上有人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然而看完材料之后,脸上变的相当严肃:“同志,这未经查实的消息我们不能刊登,你们还是去当地报警处理吧。”
“报警处理不是不行,可是出结果太慢了。再说还有犯罪人的口供,这件事不是假的。”
“我们办报纸的初衷,就是用事实说话,一个人的证词难免有失偏颇。”
既然被拒绝,再呆下去也没有必要。严光明和林沫只能离开。
“怎么做件事这么难啊?”林沫以为有于用的证词,有姐夫的举报信,应该是水到渠成,没有难度的事。
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实在不行,我去拦马告御状,我就不信新社会,还能有人只手遮天。”
“别犯傻。”严光明想摸摸头给林沫安慰,想到她的抗拒,又默默地收了回来,“有我呢,告御状我去告。”
把林沫送回旅店,严光明还要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门路。
七十年代末,经济还没有起来,地区也是很萧条的,只有火车站这一块,人员流动大,要比别的地方繁荣一些。
漫无目的的,严光明溜达到了火车站。
刚走进去,就有一对老年夫妇对他说:“年轻人,我们带的行李太多了,能不能请你送我们进站?”
老伴腿脚不灵便,老人又要照顾行李又要照顾人,确实手忙脚乱的。
严光明闲来无事,就答应了。老人去买了一张站台票,他推着行李,严光明背着老太太,去了站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