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多少?”刘卓对制作方面一窍不通,除非是一滴不剩,他才能觉出不对劲来。
“至少二十只的量。”行家都知道,再适当的加水和食盐比例,就不仅仅是二十只了。
这些卤水制作的烧鸡,下一步是流上市场,站在他们对立面,和他们存在着竞争关系的。
就好比一个人吃着你家的米长大,突然有一天枪口对准了你,你说你呕不呕?
厂里只有四个女工,下了班是把锁往门上一挂锁门走人。因为找人看门还得多出一个人的工钱,抠门的刘卓没有找夜班的人留守。
夜深人静,利益趋使之下发生点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得黄。人家有价格上的优势,口味不差,咱只能被动挨打。”林溪忧心忡忡,继续放任下去,这哪是做生意啊,这分明是自断财路。
“晚上找个值夜班的人,今晚让卫国兄弟过来,我再带几个人来,看看能不能抓到人。”
林溪说道:“都是你的亲戚,你确定能下得去手?”
刘卓笑道:“妹子,你可是小看我了,断了我的财路,我狠起来连亲娘都不认。”
找亲戚的初衷,是因为有这层关系,不会被举报;还有想给她们多点收入。
可惜,有人是端着你的饭碗砸你家的锅,最后还想把锅一起卖了。
下午该咋干还咋干,林溪又重新制做了卤水,专等着鱼儿咬钩。
林溪回去和韩卫国说了晚上的打算,韩卫国二话没说,穿上了大衣,搬起自行车就要走。
“别傻傻地往上冲,小心他们狗急跳墙。”男人太实在,不嘱咐不行啊。
“在里面做事的都是刘卓的亲戚,逮住了让他处置,你在边上看着就行了。”
“保护好自己,别伤着了,要是没抓住,跑了就跑了,别追……”
在媳妇的眼里,他得多傻?!
一直蹲到夜里九点多钟,没有人出现,刘卓缩了缩脖子,对韩卫国说:“兄弟,你看还能有人来吗?”
韩卫国也冻得够呛,不过媳妇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不想半途而废:“再等等看吧,做贼的不都喜欢月高风黑吗?”
忽然一只石子抛了过来,这是一早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有人过来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