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暗下来了,严光明的司机朋友还要赶回去,连口热水都没喝。
林溪想过了,林沫呆在她这里比呆在严光明家里合适,大不了她睁一只眼闭一眼,再忍几天就是了:“林沫,你别回去了,就帮着我看看孩子。”
“不要,我又不是保姆。”
林溪气的咬牙:“你是吃枪药了?逮谁喷谁。”
是什么让她性格大变,还是这个妹妹隐藏的太深,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她?
林沫到底是跟着严光明走了,恨得林溪对天起誓,她要是再管她的破事,自己掌嘴。
转眼到了正月初十,估计第一天不会太忙,林溪全家出动,都去凑热闹。
韩卫国用三轮车运了两趟,才运送完毕。
来的还是去年的那些人,一个月九块钱,比在地里拼死拼活挣工分可划算多了,又能时不时偷点荤腥,哪个舍得不干?年初情况还不太稳定,暂时没有扩大再生产的计划,所以也没有招工的打算。
严光明还没有到,刘卓来的比较早,林溪就把他喊到里面有事要说。
房间内,林溪把带过来的一条鸡腿递给他。
“哎,妹子,我可跟你说了,我媳妇孩子都有了,你可不能对我有想法。”
刘卓外表老实,内心戏还挺多。
“放心吧,我就是思想再溜号,也溜不到你身上,再说俺家卫国,哪里差了?赶紧吃,吃了给个意见。”
原来是品鉴啊,刘卓的家庭条件不错,一家人又都是吃货,嘴刁的很。
等刘卓不紧不慢地吃完,林溪赶紧问:“怎么样?”
“口感不好,不脆。”
放了快两天了,不脆太正常不过了。
“味道。”
“味还是那个味,妹子火侯掌握的很好。”
林溪叹了一口气:“这不是咱家的货,这是在一家店里买的。”
刘卓不相信:“这他妈的也太像了……”
“严光明也这么说。我认为这就是咱家的卤水腌制的,火侯再掌握的好,就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别人怎么会有咱家的卤水呢?”刘卓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急忙摇头,“不会吧?”
“没错,我们都是这么想的,人是你找的,当时可是拍过胸脯的,绕过你不合适。”
刘卓这才说道:“说实话,虽然是我嫂子和亲戚,但人心隔肚皮,我还真不了解她们。”
“这个可以理解,只要你别拦着就行了。这伙人尝到了甜头,不会收手的,有第一次,肯定还有下一次。”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