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日子不好过,严光明没想到自己偶尔发了一次善心却埋下了祸端,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溪那边的卤水是随时都能配置出来的,而这些人则是越用越少,等用完的那一天,薅羊毛也薅到头了。
幕后的那个人,只能慢慢地让她自露马脚。
临走,林溪带上了一条鸡腿:“我得让刘卓看到证据。”
女主都是刘卓招的,除了嫂子就是亲戚,没证据他肯定不相信。
“我下午也回去,一起吧,朋友送我。”
林溪摇头,伸出了五个手指:“五个孩子都带来了,肯定是坐不下。”
“七座的,坐的下。”
“那就……一起?”
下午四点,严光明准时来了,车停在外面的马路上,严光明并没有下车,司机按了几声喇叭。
然后,这一家类似几年后的超生游击队,浩浩荡荡就下来了。
“一家的?”这个年代有六七个孩子的不在少数,人家是从十七八到生不动,怎么也得二十多年。这一家男女年龄都不大,这速度够快的。
严光明掩鼻笑,林溪凭生孩子出名,不知道她高兴不:“那个大的,好像是她姑姐的孩子。”
那也不少。司机吐槽。
车类似于后来的商务轿车,因为坐得下,林阳也跟着回他下乡的地方,准备好好复习,六月份再战。
孩子们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好奇是免不了的,像二凤三凤都直接上手摸了,大凤和小翠要矜持一点,但也免不了东张西望。
别说孩子了,就连韩卫国和林阳都很羡慕的样子。后世的车要比这个漂亮,林溪看不上也要装作很惊羡的样子。
“妈妈,钱。”三凤紧挨着林溪,上车不久就开始显摆。
是两张五毛,对于这个时代的孩子算是巨款了。
“哪来的?”
“姥爷给的压岁钱。姐姐都有,弟弟也有。”
韩卫国赶紧检查小四的包被,在裤兜里真找到了一块钱。不得不说,老丈人真会找地方,小四随时随地一泡尿,分分钟给两张纸票洗洗澡,加点佐料。
沈默之现在就是农机局的普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五十,还要吃穿用度人情往来,还要给林阳攒钱娶媳妇,给林沫攒嫁妆,哪还有钱?
林溪明白沈默之的意思,她是长女,在最困难的时候嫁了人,沈默之没有能力帮贴一点,总觉得是欠了她的。直接补偿林溪她肯定不要,就只能给外孙外孙女压岁钱,变相地补贴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