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其实昨天就好了,只不过暂时没想清楚而已。”
面前的白衣男人愣了一下,而后摆了摆手:“害,有什么,舍不得就舍不得呗,非得说的这么含蓄。”
“林逍,你再这样我可要打人了!”宋云超挑了挑眉头,嗓门有些大,好在现如今这里已经被长城的人占据,所以对此见怪不怪。
林逍不屑一顾,“我不知道谁是被我从死人堆里掰出来的,要不是我,某人估计现在都成为北洲的养分了。”
宋云超无奈道:“算了,不想和你小子说太多,看你这满头白发,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生命光辉,但一看就是个岁数不钱的老头了。”
白衣男人双目圆瞪:“我现在可是恢复的杠杠的,只不过这头发不知道为啥,死活弄不回来。但还好,看起来有些光泽,不至于像是老了白发的那种。”
黄衣剑客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喝酒,最后朝着对面打了个饱嗝:“我可不管你,反正啊,咱现在还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至于你,可能还算,但看着不像了哈哈。”
这可把坐在对面的翩翩公子哥给气的不轻,但看在这家伙已经要走的份上,他也就不在意了,轻叹一声:“这次分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你喽,说不定就连慕婷衣都要跟着守寡才行。”
“晦气,放你娘的狗屁,我可告诉你,老子总有一天超越你,然后肆无忌惮的嘲笑你。”宋云超大骂一句,口水四溅,菜里估计都有不少了。
林逍还能悠哉悠哉的夹菜去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都不重要了,我先和你说清楚,超越不超越的还好说,但你这家伙,可千万千万,不要死了才好。”
宋云超这次没有开玩笑,只是轻轻点头。
林逍轻声笑道:“这就够了。”
两兄弟就这么聊着一些琐碎小事,喝着小酒,吃着好菜,反正都没怎么说北洲那边的事情,对于异类二字更是只字不提。
好像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异类大举进犯之类的事情半点都没兴趣,有说有笑。
就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喝顿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很奇怪,笑着笑着就哭了,就像是忍不住的那种。
宋云超抹了把脸:“张水井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但许维菊球和钱袋子的,我都知道,如果等我走玩一圈东洲还有机会的话,我先走一趟他们家里。不管他们家里人是什么态度,这些事情,总是要做的。”
看着桌面上的那些饭菜,林逍都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嗯了一声。
其实在半个时辰以前,两人就已经吃饱了,只不过谁都没有离开酒局罢了。
这个时候宋云超猛然站起身:“我得走了。”
林逍低下头,没有说话。
宋云超伸出一个拳头,指着林逍:“来碰个拳吧,我和张水井他们以前都这样。”
林逍抬起头,看着满脸灿烂笑容的黄衣剑客,怔怔出神。
“愣着干嘛?时间不等人,我又不像你现在这么闲。”他没好气的笑骂道。
林逍笑了笑,和这个老朋友碰了个拳。
白衣剑客和黄衣剑客的拳头碰在一块,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两人都还打心底里相信彼此,都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兄弟,哪怕中间有一段时间很久没有见面,亦是如此。
宋云超率先离开,摆了摆手:“那我走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
白衣剑客笑着点头,都要活下去,活的好好的才行,带着大家的那份。
目送者那个黄衣剑客走出门口,一个拐弯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林逍没有立即结账,只是趴在桌面上想着事情,想到很多很多。
紫涵,抱歉,我现在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