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离开镇守之地的,因为那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导致方圆万里之内气运改变,轻则导致一洲往下坡路走,重则导致时局动荡。
况且现在北天长城形势如何复杂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就连当初师父过去都不能在明面上坐镇长城,可想而知圣人在北天长城这边是多么特殊的存在。
“你要是出来的早,就能看到很多像仙人似的人物成群结队的在天空中飞掠而过,那副场景别提有多壮观了。嘿!我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有一批东洲南部的剑仙,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往北而去,那副场景,真是对得起最意气风发这几个字的评语了。”
南洲的人向来看不对眼东洲,双方之间暗中较劲无数年,可以让坐镇南洲的唯一圣人说出这样的夸赞之语,已经是破天荒了。
林逍深呼吸了一口气:“既然事已至此,那我的确不能在南洲这边走动了,老前辈,我们后会有期。”
“等一下,你着什么急?”老人叫住了准备就地离开的年轻人。
已经不再负剑的年轻人回望一眼:“老头,实在舍不得我的话,可以来北天长城找我。”
“你之前说欠我人情,以后不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应是吧?”老人语气十分郑重。
只有在生死战中才可以看到如此正经的老头见年轻人在静待下文,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你我再次相遇,不论我提什么要求,你都得答应,哪怕我提的这个要求在你看来很匪夷所思,你心中很犹豫很忐忑,也要做。可以做得到吗?”
林逍本来还想开个玩笑,但看到这个嘻嘻哈哈了千百年的老人如此义正言辞,于是重重点头:“不论什么事,我都会办到!”
躺在睡衣上的老人释然一笑:“这样,就够了。”
久久无言。
忘年交,就这么相互对视。
老圣人一挥扇子:“还不快滚?要我送你下山?!”
白衣年轻人再次冲着这个老人拱手作揖,并弯下腰,最终沉默不语转身。
年轻人浑身气势暴涨,身形拔地而起化虹而去。
“去到长城那边,一定要潇洒啊。”白发苍苍的老圣人轻摇着扇子,喃喃自语。
……
早在这半个月前,剑玉城。
见到慕婷衣后的宋云超没有再继续刻苦修行,而是带着女子在城里逛荡。
两人已经打算要成亲了,只不过日子还在选择中,按理说这一趟宋云超起码也要在剑玉城待上半年。
之后以有妻室的身份再次回到北天长城,但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天还在和慕婷衣在剑玉城某处名胜古迹玩耍的宋云超收到了那份来自镇魔殿的征集信息。
当天晚上就和这名心爱的女子说明情况,后者没有说什么,就是笑着让他早些回来。
宋云超点点头,最后的晚上就只是陪着想陪着的人。
第二天一早,双脚踩着两把飞剑,这位宋公子第一个出了剑玉城,周身十八把飞剑在身边如影随形。
他如虹掠去,消失在了天际。
去时意气风发,走时意气风发,再去时,依旧意气风发。
紧随其后的是好在想着讨那个才相聚不久女子欢心的陆辰,这位陆大圣人同样去往北天长城。
只不过不知为何,那名还在生气的女子,愿意随他而去了。
这是几十年来的第一个要求,被陆辰给拒绝了,让她待在剑玉城,他去去就回。
第二天,需要处理许多事情的道玄宗剑脉脉主同样御剑冲天起,跟那些师兄弟道别后如同一把剑,直指北方。
……
不只是他们,无数人,在这一天,彻底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