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一声,似是有些讥笑:“那你可知道,圣人之间,照样有差距。就比如北天长城那位黑衣老人,论实力,天底下哪位圣人敢说自己能稳稳压其一头?”
林逍目光沉静,对于那位镇守世间一万年的剑客,心底由衷佩服:“可他年纪最大,经历最多,不是吗?”
名为周愧天的老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释然点头:“好像的确如此。”
“所以这有什么?要是你也能活一万年,说不定走的不一定比老前辈落后。只不过老前辈现在所看到的风景,我们大概率是看不到了。他在想什么,更无人知晓。”林逍惋惜万分。
老人皱着眉头,似是天人交战,最终有气无力的轻叹道:“好像真正了解过他的人,如今都已不在了。”
给自己倒了杯酒的林逍摇晃了一下脑袋:“算了,不说这些话,明天你不是还要例行讲课?圣人的课堂诶,不得好好准备准备?”
“准备个鸟蛋!我都已经开讲多少次了?结果那些榆木疙瘩还是不开窍,我能有什么办法?”老人吐了一口珍贵酒水到地上,以示自己的不屑。
林逍莞尔一笑,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喝酒。
酒过七巡,两人都没有酩酊大醉,反而越来越清醒。觉得没意思的周愧天突然起身:“我不想吃了,你一会收拾一下,要是明天还看到这个残局,我把你打残了。”
“知道啦。废话太多。”趴在桌子上神游万里的林逍下意识应了声。
老人深深的看了眼那个少年,背后重剑有多重,责任亦是有多重。
他周愧天这辈子就这样了,想做什么就趁现在赶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