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长城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死的地方。
又偏偏不愿意上战场,找个店小二的职务随便糊弄过日子,这不,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几年。
满打满算,他在北洲长城待了二十五年,其中干过大大小小的活计,让人诧异的是,这二十五年愣是没有出过长城半步。
这些年唯一的乐趣不是什么修行,不是什么为了大道。仅仅只是和一个经常来这里买酒喝的青衫儒士聊天。
以前的余平对于读书一事是嗤之以鼻的,自从和那个姓谢名春风的男人深入交流后,才觉得书里面还很有些像样的学问。
所以啊,每当那个跟人说话不多的儒士来买酒喝,他就厚着脸皮请人家留下来,两人相对而坐,交谈学问。
说是交谈学问,其实也就是大部分他余平在问,谢春风再答。后来人家送了他一些书籍,并非只有儒家,囊括了三教九流各类,品类丰富。
余平没事就用这些打发时间,两人的见面也从一问一答变成了真正的交流。
别看现在这个不知岁数的汉子是个干活的,肚子里的学问,可半点不少。
林逍就是问了一句,结果这个男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喋喋不休。很显然,那个既是读书人又是剑修的男人,对余平的影响很大。
“你怎么知道谢先生的?”余平的态度改变的很快,先前又多针锋相对现在就有多和颜悦色。
林逍脸色古怪,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给他倒了碗酒:“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