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就被摧枯拉朽的全数击溃。
短暂的失神恢复过来,林逍双眼骤缩,双手印诀掐动,竭力稳住全身气息,要让自己趋于平静。
体内的那支军队好似得到了军令,开始调整自身,开始反击,试图将那股外来气息给驱逐出去。
然而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明知这边已经经过短暂调整后开始反击,依旧不曾后退半步,反而以比刚才还要迅猛的气势冲杀而来。
就这般,林逍自身修炼而成的那股灵力和上城头后如同海水倒灌的外来力量如同两军对垒,开始相互厮杀。
这导致林逍苦不堪言,自己身为战场,说到底双方造成的伤害都会或多或少对他造成影响。
只是现在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他只能这样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看着这些外来灵力把辛苦打造的根基给毁于一旦吧?
林逍似是有所察觉,猛然抬头,模糊的视线映入眼帘的事一个身材有些高大的黑衣老人,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但依旧气势凌人。
现在的林逍委实分不开心来想这个人是谁,深呼吸一口气,换成盘腿打坐,那些在体内疯狂乱窜的天地灵气一些被他驱赶一些则被他渐渐转化化为己用。
双管齐下,速度果然是刚才要快一些,但相对来说风险更大。一心二用的结果无非是盆满钵满或者身死道消的结局。
气府中灵力翻滚如潮水,好似那已经沸腾的开水,烫的不是谁,是那个装在开水的锅。
林逍闷哼一声,一头长发也随之开始狂舞起来,犹如一个即将步入魔道的疯子,第二次闷
哼,两个鼻孔流出鲜红血液。
接连五次过后,已然是七窍流血,模样惨不忍睹,那种苦苦坚持却好似每个尽头的感觉,很糟心。
那个站在眼前的白发黑衣老人对此冷眼旁观,没有要走开的意思更没有要出手相助的迹象。
等到林逍表面上看似已经濒临崩溃的时候,这才缓缓开口问道:“怎么样?坚持不住了吧,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现在的林逍就好比一个溺水等待施救的人,恰巧现在岸边就站这个会游泳能带他上岸之人,只要溺水之人求一口,那就会得救。
可是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吗?
事实上现在林逍所面临的并不只是身体上的苦楚,还有一股较劲的心思。若是这个时候他选择妥协借住外力,可以很快就解决眼前的残局,但真的会相安无事吗?
心境,乃是一个人的心,人心最是多变,别以为圆满之后就真的可以隔岸观火,再也没了后顾之忧以此来以逸待劳。
想得美,天底下以逸待劳的事情很少,哪里会轮到到你?
天底下最有用的是实力,其次就是运气,但有的时候,运气反而是最没用也是最难以让人心安的。
林逍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但他只需要点点头,他大概率可以结束痛苦,但他没有。
没有摇头拒绝也没有点头答应,对于老人的话置若罔闻,依旧自己在那苦苦支撑。
见状,老人冷笑一声,似是有些不屑,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本就视线模糊的林逍眼前。
得了,现在算是彻底没了退路。
这样两军对垒的情况足足持续到了快要日落时分。可想而知这期间林逍到底吃了多少苦,以至于现在结束后直接无力躺在地上,呼吸微弱。
夕阳的光芒
斜斜洒落,那个之前看起来还有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已经浑身挂彩,浑然没了一开始的那份素雅。
以他为圆心,几乎十丈之内都能闻到那股腥臭味。
他明白了。
原来城头上的这股外来灵力的来源算是将全城大半灵力汇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