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事,可以先和我说,此后我会回去汇报。”那身穿便服的男人率先开口。
那牛气得,啧啧啧,这年头给人看门的原来也能无比神气,主要还是要看是给谁看门。
对于陈家,林逍自然不会怠慢,只是刚想说什么,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守门人的身后。
来人身穿一件淡蓝色长袍,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前面那只手拿着这一本书籍,面容俊俏,一头黑发容光焕发,看起来年纪应该不大。
只是当那先前还无比油盐不进的守门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弯腰拱手,甚至连看也不敢看:“陈大人。”
手持书籍的男人书卷气有些重,看样子十有八九是读书种子。他笑了笑,却是冲着林逍而来:“跟我进去吧。”
城门大开。
望着那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男人一前一后缓缓没入城门,那位先前拦住林逍的守门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赶紧回想起刚才,从头到尾仔细回想,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了那位贵客,从细节开始。最终发现自己虽说没给好脸色,可好歹也没给人留下很嚣张跋扈的印象。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就是面对这种大人物该有的心里。
乖乖,能让这位亲自出来迎接,这个年轻莫不是有力在外的陈家天骄?可他到底在这里守门了五十年,却从未见过此人。
旁边的同僚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复杂,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则为他捏了把汗,更有的有些埋怨为什么没整死这个王八龟孙。
刚才那人姓陈是毋庸置疑的,身份大的吓人。据说已经在圣灵境呆了足足八十年,一身实力早就来到了巅峰时期,说不定哪天睡醒就是开辟圣域的绝世强者。
陈家当代家主都要叫他哥哥的男人,独立与八大供奉这类体系之外。眼前此人虽然没有挂任何职位,但偌大陈家上下,无人敢小觑。
只因为这个叫做陈嘉年的男人,论实力,放在最不缺高手的陈家中,照样能排进前三。
恐怕林逍根本不清楚这位亲自来接他的意义有多大。现在他跟在身后正在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来自陈家的男人。
男人的气质给人一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感觉,身上穿的那件来的袍子引得花如果没看错的话是最普通的牵牛花?
林逍不敢妄言,只能闭口不言,既然对方还没有开口,他也不好说什么。
回头看了眼缓缓关闭的巨大城门,林逍眼神闪烁。
男人忽然嗤笑一声:“怎么?换了个地方连话都不敢说了?”
林逍打了个寒颤,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这话。
陈嘉年也不在意,一笑置之,眼前两人来到一条宽敞的道路上,周围的建筑显得有些零零散散,好像去到哪里都无比空旷。
这样占据土地面积,不愧是财大气粗的陈家。
陈嘉年知道现在不好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撇了眼那白衣剑客身后那把被白条这挡住全身的大剑,只是一扫而过,不着痕迹。
然而林逍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暗升起一股警惕。自己这些布条能够屏蔽自己气息,却逃不过一些人的眼睛。
比如,圣灵境强者。
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不是圣灵境,他认为自己的分量应该不至于这么重。可刚才那人对他如此态度,在加上这个细节,他不得不怀疑此人到底有没有发现。
“警惕是好事。可在一些不可逆转的事情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说到这里,察觉到身后白衣剑客已经在气息上有了微弱的不同的陈嘉年非但没有停下嘴上的话,反而开始喋喋不休:
“再者说了,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