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弄清楚。至于之后,该生该死,还是要看他的心情。
他不理解的是,既然他是萧鹤飞,那么真正的萧鹤飞呢?一路上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林逍给所有人松绑后独自一人站在远处正在思索。现在众人都会死过去,距离苏醒还要些时间。
唐翃扭了扭身子,只觉得被绑着的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难受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在原地略微活动了一下葛然发觉那白衣剑客站在远处,似有心事。
他走到旁边开口问道:“怎么?”
明显还没有从那场短暂的幻境中走出来的林逍摇摇头:“没什么,萧鹤飞大概率是死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搞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唐翃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相比于这个,他其实有个更感兴趣的点,啧啧称奇道:“你这家伙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牛逼?”
林逍破天荒挤出一个笑容:“哪有什么运气好,背后的凶险与努力,是常人看不到的。你可知,如果我有半点差错,一念之差,现在可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唐翃最不喜欢听人说这种大道理,摆了摆手:“我不管这些,反正接下来你处理这些事情就行。不过我觉得吧接下来咱们应该可以脱离队伍了。总觉得我们去到哪哪里就有麻烦,留下来就不礼貌了。”
林逍有些无奈,却没有反驳:“也是,我先把这人弄醒搞清楚情况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