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感同身受才觉得那个白衣少年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艰难还有了不起。
不经意间个个心中都有着些许佩服之情,这般人物,的确不是他们能够相比较的。
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之间的空隙十分巨大,中间相隔总共有一千级这样可怕的数字。
不仅如此,要知道这越往上越是艰难。
先前众人身处于不倒山之巅的时候还能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但来到这里后居然不见任何影子。
看来先前的那一切极有可能是障眼法,不对,按照严谨的说法应该不是障眼法,只是把那重点不断拉进,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林逍不断前奔,但只有他知道现如今自己所要承受的压力有多严重。要是说开始是背着一块大石头砥砺前行,那现在恐怕就相当于背着半座泰山。
在别人眼中他速度依旧很快,但他的速度已经潜移默化的慢慢减弱,只不过相对于最前面的九人还要快上一分。
天龙山山顶上不知何时被人以大神通强行中出一棵大树,此刻那暂时不知姓名沉默寡言的男人背靠在上面惺忪睁开眼。
他打了个哈欠:“过去多久了?”
依旧在原地看着那金梯的一男一女同声回答:“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这样吧。”
“我真服了,照着乌龟爬行速度,不得跑个十几二十天?”
白衣女子唐明敏一头黑线,“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行了行了,专心看,这家伙让他睡去吧,跟他没道理可讲。”董雄摇着头,看也不看后面。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