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 “这么贵的礼物?什么老师啊?什么品德?” “不懂就别瞎掺和,人家是国学大师,田家炳听过没?” 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沉思。 “没事我挂了,少喝点知道吗,岁数也不小了,别跟小孩子一样,等我送完礼物,我就过去看你,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