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偏偏要自己找麻烦。
商扶伶冷哼一声,瞥了瞥他。
“怎么,你这是又不急着找白汀了?”
商喜愣了愣,更加认真地听着他们两人说话。
爹爹也知道白汀……
看来这位没见过面的的确是个难缠的角色。
夜摇把脑袋往后一仰,靠在了马车壁上,不满道:“我说了别在我跟前提他,糟心。”
见夜摇在爹爹跟前居然格外放松,像是见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商喜顿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夜摇是坏人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在很多次生死攸关的时候帮了他们。
好与坏,善与恶,有时候真的没办法分得明白。
夜摇兀自冷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我让你回来帮我对付那小子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小子?
商喜下意识想到了宇文长龄的脸。
他们说的不会是……
商扶伶淡淡扫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用考虑,我不乐意。”
夜摇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样干脆,瞬间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商扶伶没看他,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不乐意。”
听着爹爹斩钉截铁拒绝跟夜摇一起对付宇文长龄的话,商喜忍不住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爹爹对宇文长龄也并非全然不满吧。
否则,他又为何会给他这个机会。
商扶伶想了想,忽然嗤笑一声道:“夜摇,我看你是真的很闲,放着自己万鬼楼的事情不去解决,到处插手人间事是要做什么?”
夜摇也冷哼,毫不客气地还了嘴。
“你管不着。”
这场短暂的交锋结束,两个人赌气似的谁也不看谁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