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她拿牙膏涂一涂。
可她的腿脚还是火辣的疼。
不过,这意外他们很快不管了,重要的是卤菜啊。
现在卤出来这个样子,找不到原因怎么办呢?
“家丽啊,秘方是那村姑给的,你去问问她怎么回事吧。”孙母说。
孙家丽想到自己做的事,有点心虚,不过现在没别的办法,也只能去问陈昭昭了。
他们都不想轻易放弃这赚大钱的机会。
孙家丽从孙家回了医院。
陈昭昭早看完热闹回家了。
第二天,陈昭昭故意去医院探望于明瑞。
于明瑞是小孩,于武彰他们挺关心他的,所以,她去看看也应该。cascoo.net
孙家丽见她来了,态度很友好热情。
陈昭昭盯着她,故作夸张地问,“二婶你脚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孙家丽不好意思地问。
“我刚刚看你走路,右脚好像不太有力的样子。”
孙家丽想到昨晚的事,火气在胸腔里翻滚。
可当着陈昭昭的面,只有勉强地笑,“刚刚不小心踢到桌子了,有点痛。”
说着她又来火,明明已经努力装着没事的样子,陈昭昭怎么还看出来了?
她的腿脚被烫到的地方真的好痛啊,又辣又痛,涂了药酒都没好。
“原来是这样啊。”陈昭昭一副关
。心的模样,“那二婶可得小心点,你不知道,以前我们村里一位婶子,不小心踢到桌子,结果桌上有一盆开水。
开水倒下来烫了脚,好在是冬天,没烫得狠了。
本来吧,这是好事,结果她觉得烫得不厉害,没注意伤口,伤口就发炎了,搞得脚差点就废了。
现在都好像有点跛。”
孙家丽吓一跳,“这么严重?”
“是啊!”陈昭昭点头,“还好婶子桌上没开水,下次可得小心啊!”
陈昭昭故意刺激孙家丽。
看着孙家丽面上闪过忧怕,在心里笑了笑,她知道孙家丽现在伤有多辣多痛。
毕竟那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趁机在水里放点东西,让她的腿脚辣痛上几天。
让她忧心忡忡几天吧,哈哈哈!
目的达成,她转了话题,“二婶,明瑞的情况怎么样?”她是确实关心。
“用了你的药酒,他都不喊疼了,医生也说有治疗好的可能。”孙家丽说到这个还挺开心的。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她觉得陈昭昭这药酒真是神了,这要拿出来卖,想不发财都难。
于是她问,“昭昭,你这药酒还有多少?能不能再给我几瓶?”
陈昭昭扬眉,“二婶要这么多药酒干什么?”
“明瑞这情况,一瓶药酒不知道能不能好,而且这药酒这么好,我想留着备用。”
陈昭昭看着孙家丽,她真不知道,她在干了那么多害她的事,还在背后一口一个村姑地骂她。
她怎么好意思这么理所当然地开口跟她要药酒?
“一瓶药酒肯定能让明瑞痊愈,这药酒我也是买来的,没多余的了。”
“你哪儿买来的?”孙家丽眼睛一亮,她也要去买很多来。
“一个走方郎中那买的。”陈昭昭看出了她的想法,把她的路堵死。
“走方郎中?”孙家丽懵了继续问,“哪里的走方郎中?”
“不知道。”陈昭昭真挚地说:“我在来省城的火车上碰到的,听口音应该是蒙北那边的吧,听说全国各地到处跑。”
“啊,这样啊!”孙家丽见陈昭昭说得很真,不像说假话,失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