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以前我想买什么,再贵的奢侈品,你也二话不说就送给我!有一次你买了个古董花瓶,我觉得太老土了,直接摔碎了,你不但不生气,你还问我有没有弄伤手?然后你赶紧带我买了全世界最好的化妆品和包包!你曾经为我一掷千金,你说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可现在你居然说我挥霍?景修,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顾颜汐?自从见到顾颜汐,你就开始了这种变化,你变的对我不耐烦,你甚至对我发脾气!难道你爱顾颜汐?不!这怎么可能呢?你爱的人是我,只能是我!”
“心莲,你明白就好,我怎么可能爱她?我最厌恶的女人就是她!”
“我就知道,你绝对不可能爱她。她那样恶毒卑贱的女人,谁会爱她呢?只有我这样高贵善良的女人,才能让所有人爱我!你爱的人是我!不然的话,当初你也不可能那样对她,甚至后来在海岛上——“
“在海岛上,是你下的杀手。”
薄景修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特意强调这件事。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跟霍心莲分清楚海岛上的一切,反正是他们两个共同参与,谁下的手都是一样的。
然而现在,他却格外强调这件事。
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景修,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推脱责任吗?海岛上的事,是我们共同策划的!”
“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提醒你,是你提出来的计划!”
“可是那是你禽亲自执行的!是你欺骗她怀孕,是你骗她到海岛上!而我剖开她的肚子,你就那么看着,没有任何的表示。我是在你的默许下,才这么做的!如果当时你反对,我肯定会停下来的!”
“如果我反对,你真的会停下来吗?无论什么事,你都是想做就做,并且哄着我跟你一起做,不是吗?”
“什么叫我哄着你跟我一起做?什么叫如果你反对?你的意思是,你为我做的那些事不是真心实意?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想反对?景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厌恨顾颜汐吗?你不是很不得她去死吗?你甚至设计出那样的陷阱,害她失踪三年!你现在怎么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可别告诉我,这三年里,你对她产生了思念?你见到她,由于新鲜感而产生了留恋?景修,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好不容易摆脱她,她现在失忆了,这不是正好能成全我们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霍心莲气的哭了起来。
她向来就是被薄景修捧在手心。
她要什么,薄景修就给她买什么。
她想做什么,薄景修就陪她做什么。
但是现在,她却受了这种委屈。
她怎么能忍受?
“心莲,我再次强调,我厌恶顾颜汐!她对我而言,不过是终于摆脱的累赘而已!这三年里,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起过这个名字。再次见到她,我也没有任何的新鲜感。三年里,我的心情无比的轻松。现在见到她,我只觉得无比的厌恨!再加上最近工作上的事,所以一时之间,对你说了这些话。”
“景修,我就知道,你最爱的女人是我!不对,应该说是,你只爱我一个!”
“当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说过我会把你护在手心。”
“景修,你给我打钱!不然的话,他们会砍断我的手!”
“心莲,30亿可是一笔巨款。就算是对于我们薄氏来说,也不可能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再加上我们薄氏最近好几个项目都不顺利,资金链非常紧张。”
“这怎么可能?薄氏发展的如日中天,怎么可能不顺利?怎么可能资金链紧张?”
“你记得酒吧里的事吗?当时霍绍廷对我说,他拿到了国外品牌的授权。没想